五.求娶(2/3)
沈南书知她多半是借着嘲讽自己打安宁的脸,安宁在京中只与自己交好,郑荣荣斗不过安宁,便来冲自己撒气。
南书的手,颇有些担忧地问:姐姐这话从何说来?莫不是师父
她父亲常说,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刀剑无眼,他只希望自己孩子平安健康。
沈南书甚少与京城圈里的贵人们
诗会开在正堂,倒没人来东边。沈南书在园中等了好一会儿,有些不想回去了。
可嫁人又哪里那么容易呢。
可郑荣荣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这诗会邀请了大半个京圈贵女们,死对头安宁又在,她哪里会甘心在家中吃茶看曲。郑家毕竟出了个皇后,皇后又颇为疼惜这个嫡出的侄女,满京城除了皇室们,便是郑荣荣最尊贵,她仗着自己的身份,没帖子倒也来了。
男人语气熟稔,眉梢上挑,手拿着玉扇,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况且她早就及笄两年了,已经算京城里最老的姑娘,谁又真的会顶着将门之女的名号来娶她呢?
不不是沈南书吞吞吐吐,这才交代了来龙去脉。
我说怎么前厅看不到主人家在主持,却成了郑家在那儿滔滔不绝,原来是沈小姐跑了出来,在这儿避风头呢。
沈南书烦闷地踢着脚边的石子,踢来踢去不小心踢得远了,她想去追,那石子滚来滚去,却到了一个男人的脚下。
原来昨日的诗会并不太平,安宁进门没多久,郑荣荣便赶到了。
她不是安宁,若是嫁了人,便只能在后院过一辈子,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沈南书深知郑家和安宁的关系,这诗会帖子本并没有递到郑荣荣手上。
沈南书这几年来多在军中,没想到郑荣荣会如此做,没了防备,只能任凭她在这诗会里大肆嚣张,听她不是嫌弃这茶水不好吃,便是嫌弃这果子太甜腻,话中暗讽沈南书只会看兵书,哪里懂得作诗押韵,偏要附庸风雅办这诗会。
诗会不过是昨日的事,这短短一个晚上,沈南书便要嫁人,这万万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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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没觉得多生气,毕竟这诗会她确实不愿意开,只是觉得郑荣荣叽叽喳喳在她耳边,吵得她脑袋疼。沈南书便借了个由头,逃到东边的花园里透透气。
沈南书深知自己与平常女儿不同,寻常人家都读书识字做女红,她却时常与刀剑相伴,读书读的也是《兵法》。皇帝说她是将门虎女,甚至特让她与父一同上战场,可军营中多是些不懂礼俗的粗野人,她日夜混在那里,早就对京中的公子哥们没了想法,除了打胜仗,她对其他事物都没了欲望。
男人穿着华贵的衣服,袖子用金线绣了边,料子是泛着水光的软匹,腰带挂着三个润玉挂件,这幅奢靡又嚣张的打扮,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