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旧梦（清水）(2/2)

“那你为何不动手？”

“唔……我对你一见钟情算不算？”青年故作俏皮的眨了眨眼，或许是瞳色的缘故，即便他真的真心实意，却也太过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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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凉薄的睁大了双眼，瞳孔因光线的折射而收缩，黑色中掺杂着些许更深沉的暗色，更显得诡谲：“好吧好吧，我说实话，有人花黄金万两，买你一条命。”

他只是长得像弱小的菟丝子，可灵魂深处的凶狠与妖毒，不亚于择人而噬的食人花。

“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陈改虽是问句，但语气笃定。

聂辛灼眨了眨眼：“对，我知道。”

兴许聂辛灼的理智也在一见面时丢盔弃甲。

陈改的表情一暗，道：“我不信。”

陈改丝毫不惧。

可换句话说，食人花再恶毒，只要他仍有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孔，仿佛被天神吻过的嗓音以及佯装出的端庄冷淡的气质，便一定会有胆大的猎物妄图征服。

“现在，只有我能保你一条命，殿下。”聂辛灼道：“由不得你不信。”

手劲很大，只能冷冷地开口。

“我说过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光天化日，挡在落地窗前的高大的梧桐树为他们的颓唐而遮羞。毒辣的阳光透过繁枝嫩叶的间隙，极尽温柔地洒满二人一身，天地都是窥者，不免羞的黯然失色。

他从这话里嗅到了熟悉的腥味，就像是噩梦的重温：“我不信。”

青年的话像毒，好似一滩莲泥般，陈改的脸色绯红，差点软在聂辛灼的怀里，酒气掩不住那男人身上寡淡的冷香，残留着夜茉莉独有的既馥郁又清冽的矛盾。

“为什么非得是我？”陈改难得被他勾起了一丝兴趣。

当然，哪怕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依然掉在地上，并且聂辛灼不介意自己上脚把它碾得粉碎。

“那就当是陪我喝两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