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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巍峨的廊檐下，福禄身板笔直的站在朱门前，额头缠着厚厚的白纱，肃穆中带着几分滑稽。

兄长身患重病还不告诉他，饶是他心生怨怼，想怪也找不到人了。

“嗯。”顾菁菁温然含笑，青葱般的手指挂了挂他的手背，痒痒的，像羽毛落在上面撩动。

元襄为兄长的丧礼接连忙碌，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回到长安时容颜憔悴，身子消瘦了好几圈。

这天含元殿大礼，元襄在文武百官的见证下亲自替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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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遇刺，皇帝对外没有透露风声，而是暗中追查。

“太好了……太好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元衡一时脑子空白，不知说什么好，唇角却止不住地向上牵，“是朕的吗？是朕的吗？”

水桃看着帝后二人嬉闹，擦了擦眼角的泪意，默默退出殿外。

水桃凑到他身边，一双杏眼正正睨着他，发自内心的感叹：“听说大监那天带着内侍们英勇救驾，甚是威风，水桃当真仰慕。”

顾菁菁一听，立时冷了脸，“陛下此言何意？这是怀疑臣妾跟别人私通？”

福禄脸一红，抬手挠了挠鬓角，腼腆说道：“你……你做的也不错，把娘娘照顾的这么好……”

颓废月余，众人期待的千秋节终于到了。

顾菁菁摇摇头，俏眼含情，带着三分羞怯，“衡郎，我有身孕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多谢大监夸奖，身为奴婢，照顾主子是我们的职责。”

“坐起来也不行？”元衡心疼的端详着她那张受伤的面靥，紧张问道：“除了脚踝，可是还有哪里受伤了？”

nbsp;不曾想顾菁菁拂去他的手，面露无奈，“衡郎，太医让我卧床，不让我活动。”

“捶腿就捶腿，你别摸我肚子！”

元衡一怔，“真……真的？”

“你别急，朕只是想感受一下他……”

两人噤声，相视一笑，目光齐齐落向雍容的殿内。

顾菁菁佯作生气，刻意别过脸，不去看他那张喜出望外的容颜。

本以为那日是兄长的戏言，却没想到竟真成了诀别。

祁阳王的丧礼由礼部和元襄主持，因着龙体不适，皇帝并未亲自吊唁。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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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气，是朕多嘴，朕说错话了。”元衡探身上前，温声哄她：“娇娇儿乖，朕给你锤锤腿。”

“不，不是！”元衡察觉到失言，忙不迭解释：“朕是太高兴了，有些口不择言，朕只是不敢相信，朕这种身体竟然要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