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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峙，快过河！”

“我等你。”

“是。”

她原就同魏峙在山上待了一夜，虽有他护着，到底是雪夜，仍是受了寒。

p; 妇孺们前赴后继，纷纷下河，一人挨着一人，两两相对将门板扛在肩上，好在木板入水，带有浮力，被河水一托，组成了一道收尾相连的小桥，在冰冷的河水里，连接了杞村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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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喝些暖暖身子。”

齐姜托着夏竹悦，将她送上岸自己再踩着门板跟了上来，嘱咐妇人们快些回去换衣裳。

魏峙眸中泛起雾气，红了眼尾。

齐姜换好衣裳过来挨着她坐下，顺手往火盆里添了些木柴，使得火焰更旺了些。

齐姜有些哽咽，俯身搀起她，托着她一同往回走去。

夏竹悦已然冻得有些木了，蜷在那里难以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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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已然有些发颤，原本殷红的唇色渐乌。

顷刻之间，魏峙一行人便疾驰过人桥，顺利到达了对岸，魏峙回首，看了一眼河道中的妇孺们，转身飞驰而去。

魏峙咬了咬牙，心知她们坚持不了多久，立刻命所有人列队，

他骤然一抽马鞭，“驾！”

夏竹悦端起一碗姜汤塞进她手中，轻声嘱咐着：

粗粝木板压在女人们纤弱的肩头，马蹄踏过的时候，重压甚至会狠狠将她们的脸面压入水中，但她们仍咬紧牙关，不肯松开护着门板的手。

“快回去更衣。”

众人骑着马匹，纵身驰过这座特殊的人桥上。

方才下山同齐姜回去的时候已然一连打了许多个喷嚏，然而从齐姜口中得知了眼下的困境，她仍是不顾齐姜劝阻，带领了全村妇孺卸去门板前来驰援。

“即刻过桥！”

魏峙纵身上马，深深与夏竹悦对视了一眼，她冲他笑笑，动了动唇瓣儿，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

齐姜接了，慢慢饮了，搁下碗却看见夏竹悦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望向外头。

河道里的妇孺们托着门板，互相扶持着缓缓行至岸边，陆续上岸。

直到换了身干爽的旧袄子，在火盆前坐了，又喝了村中嫂子们熬煮送来的浓姜汤，她才觉得木然的身子稍稍活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