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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波，你想一想……”

“其实那天……”

“没有！”

不会的，动机证据这么明显，周阳波不会傻到给人留这么大的把柄，挖坑自己跳下去的。

“他不像是说谎的！”

张达停了下来，把矿泉水拧开，倒在一个宠物的水碗里。张达家的小猫听到了主人的呼唤，蹦蹦跶跶地跑过来喝水，张达抚摸着小猫的身体，缓缓地回答：“我发现了一点不寻常。”

“我想什么？你是我女朋友，居然不相信我？”

张达拿着水，惊讶地大喊：“这水有问题！”

“你有客人？”

这一突发状况，把张达和顾子涵都吓坏了。张达迅速地把手里的水倒进家里的鱼缸里，鱼缸里的鱼在几秒钟内，也都一个接着一个翻白死亡。

再次谈论起张达是否是凶手？周阳波因为这个问题又和顾子涵闹不痛快，两人讨论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停止争吵后，顾子涵坐在一边生闷气。

顾子涵拿起张达给自己的那瓶矿泉水，反复查看，突然想起，早上送周阳波去警队时，他的手里也拿着两瓶一模一样的水，也难怪第一眼看起来那么眼熟。

“什么不寻常？”

周阳波不情不愿放顾子涵进来，随后就双手抱着肩膀，背对着她不说话。

顾子涵没打招呼就来到周阳波的住处，周阳波冷脸，扶着门没打算让她进去。

可明明之中自有主宰，她又确信自己的感觉，张达并不是那个始作俑者，他不是坏人。

离开张达的家，顾子涵的一直处在恍惚状态，周阳波不会冲动到要实行“地下判官”吧？

“那小郑呢？你没有袭击过他，对不对？”顾子涵再次试探性地询问。

顾子涵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问出张达这么敏感尖锐的问题，如果他真的如周阳波所估算的那样是凶手，她今天是出不去张达的家门了。

周阳波故意装做听不懂，又重复问了一遍顾子涵。

“我早上上班的时候水就已经在我办公桌上了，我以为是谁买多了，就送我两瓶。”

顾子涵再次提到那起绑票案，张达的情绪显得特别激动，被大家冤枉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发泄口，有一个聆听者愿意听他讲出原委。

“水你是从哪里来的？”顾子涵问。

“你疯了是不是？谁让你私自行动去找张达的？他在说谎，什么拆迁款，一派胡言！”周阳波突然又暴怒起来，声音大到把顾子涵吓得一哆嗦。

“你早上拿的那两瓶水，为什么会出现在张哥的桌子上？那水里有毒你知不知道？”

“这么说绑票杀人的案子，和你根本无关了？”

顾子涵惊出一身冷汗，周阳波的那句：“法律制裁不了这个恶人，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什么水？”

第73章难为了丈夫（10）

总是编瞎话管别人借钱，谎话说多了大家都不信了。还好娶了个好老婆，不嫌弃我，慢慢的也就把赌瘾戒了。其实我业务能力一直都还不错的，只是可惜啊，有这个恶习啊，领导都对我失望了，能在警队混到快退休，也多亏了方辉愿意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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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了，那天晚上，我真的没见过小郑。收到沈成的短信，我才知道他出事进了医院。”

顾子涵沉默了一会儿，稳定了下情绪，抛出关键的问题：“张哥那两瓶矿泉水是不是你放到桌子上的？”

“我刚刚去找过张哥，他那笔钱不是赃款，是亲戚的拆迁费。”

张达刚想说话，喝水的小猫忽然呜呼一声，倒地喘气，不大一会儿就蹬腿死了、

“小郑出事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去过废旧仓库？”

可是有谁要毒死张达，陷害给周阳波呢？顾子涵越想越害怕，现在一定要找到周阳波问清楚才行。

顾子涵的提问，再次让张达犹豫了，这一次他没有快速否认，但也没有马上回答。看得出他有点紧张，目光闪烁不定地回答：“那天晚上我的确去过废旧仓库。”

“当然不关我的事了，我当了一辈子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呢？虽然我这人嘴不饶人，但拍着良心说，我没做过一件丧良心的坏事。”

张达终于肯承认了，顾子涵开始紧张，坐直了身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原因。

自从小郑出事后，周阳波变得敏感易怒，脾气说来就来，顾子涵可以忍耐他一次两次，长时间这样，对精神真是一种折磨。

“那就是我在说谎了？你懂什么啊，谎话说了一百遍自己都能当成真的。以后不许去找张达！”

这句话如同被装进了复读机，反复在耳边回响。

顾子涵见周阳波怪异，不由自主地向房间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