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元稹(年下攻)VS白居易(骄矜受)(2/4)
元稹轻笑一声,却对昨日白居易的大婚很是吃味,于是念道:“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新妇久久不动,终于在一切趋于平静之后,痛哭失声。她的这一生就要守活寡了。她的夫君竟然爱慕男子!
哼。还说与我同心,昨日你的洞房花烛。是不是在你新妇的花穴里九浅一深好不爽快?你可知道我昨晚是何心情吗?我已断肠,你却脱光了和别人上床!
白居易脸色微红,微微低头躲闪开元稹调笑的眼神,轻声应了句:“所合在方寸,心源无异端。”
元稹很满意怀着人的顺从,一手扯开他的繁缛的衣袍,以及里面的贴身亵衣,露出白居易白皙的肌肤。俯下身子,在那胸前的两枚红蕊上咬了几口,留下明显的齿痕。
白居易眼神闪躲,轻咳一声,又带了他的骄矜性子。本是来请罪,却偏偏问对方有何事,为何会在梦中找他三次。
元稹听着耳边白居易的呻吟,牙齿更加肆无忌惮。狠狠的在他的脖颈和胸前落下一颗颗青紫的吻痕。然后掀开自己的衣袍,脱下亵裤,抓住已经挺立的肉棍随便撸了几下。
“所得惟元君,乃知定交难。。”白居易见元稹在昨日的大婚之事上发难,知道他气已消了一半。也不再骄矜了,就在莺莺燕燕之中,蹭到元稹腿边,头轻轻枕在元稹的腿上,轻声呢喃。
白居易知道这是元稹在发泄自己昨日成婚的不满,不敢反抗怕扰了他的性致,只得咬唇忍了。只是从牙缝之间溢出几声似痛似爽的呻吟。
我的身心只交给你。被你操了菊穴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去与女人交欢了。我是你的。
不是我非要操你的菊花,只是你的小穴太紧太耐操,操过你的菊花之后,其他的花都再入不得我的眼了。
要说这古代文人之间的对话就是文雅。几番对诗过后,二人终于重归于好。元稹驱散了一众歌姬,搂着白居易上床,一阵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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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又好笑又好气,回了句:“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干涩的穴口忽然被异物侵入,还来不及适应,脆弱的内壁一下子出了血,疼得白居易皱起了眉头,眼泪瞬间从眼角涌了出来,却还是勉强地不叫出声。
p; 他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他等到了元稹的表白。
“微之。。我。。咳。‘不知忆我因何事,昨日三回梦到君。’”
他不由得轻叹一声,罢了,若终得负一个人,那只能是负了你。
他慢步走到新妇身边,在新妇的惊诧之中,轻声说了几个字,转身抬步离去。
白居易只是恍惚了几秒,很快便顺从地张开嘴,承受着元稹比平时更加粗暴的亲吻。
他抬眼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新妇,头戴盖头,两手紧张的相握,低着头紧盯着绣鞋。
食指和中指向下滑过白居易裸露的股沟,直接伸进去随便扩张了几下,便扶起肉棍猛地顶了进去。
虽然我们交合的地方仅仅在方寸之间,但我的心与你的心早已融合。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内在,不是只为了操我的菊穴。
将被压在身下,已经被拔了个干净的男人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膝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元稹在众女子退出房门之后,直接将还未回过神的白居易扯进怀里,一个翻身压在床上,就堵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