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妈的面cao（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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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远远观察几眼，感觉她绣的是佛像，发绣细腻淡雅，表达人物时别有一番清致。她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微微蹙眉，看起来与凌歌更是相似。

晚饭上我们说说笑笑，凌歌的情绪很高，喝红酒喝到脸颊发红，凌阿姨跟我们相谈甚欢，对我也是带着笑的，就好像刚才沙发旁的冷寂不存在一样。

“囝囝，回来了？”凌阿姨扔了针线跑过去，像天下所有的母亲，“热不热啊囝囝？让妈妈看看你，你瘦了，满头的汗，你热啊我的儿……”

“别弄，你妈妈在……今晚只睡觉……”

血液瞬间涌上脸庞，我面皮发烫，话也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你流氓。”

床上用品弥漫淡香，吸到我的鼻腔里，只觉冰冷，我平躺在床，眼望天花板，静听每一点声音，凌歌哼哼唧唧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我颈窝里，热气喷张，我缩了缩身体，他又凑过来，嘴唇蹭我的耳垂。

晚上十一点，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客房睡，但凌歌的手已经搭在我肩头了，“走，睡觉……”

如果凌阿姨愿意，我能跟她聊很多，但我坐在另一侧沙发上时，她置若罔闻，专注地对付绣绷。我不敢自作多情地给她递剪子递茶。就这么尴尬地坐着，直到凌歌回来。

“别，别舔了……啊……”我捂住嘴，生怕让人听到，被子下浪潮起伏，他已经脱了我的睡裤。

“不行，今晚不可以。”我和他在被子底缠斗，又黑又热，密不透风，两股气喘吁吁交缠回响，他的声音透着委屈：“天文仪器冷冰冰的，都是棱角，我摸的时候一直都想小净，软软的香香的，我想死了，已经憋了好久了……”

最后我选择还是睡在卧室，但保险起见跟他各盖一床被。躺倒在被衾中时还颇觉得不真实，床头柜上放的，已不是我们一起挑选的海蓝色小夜灯，是大气高端的奢饰品座灯。

我拖着凌歌，拖一堆沉重烂泥一样，好不容易把他洗干净，他抱着我不撒手，一个劲儿地喊睡觉，不知为何我想起了电视剧里的烂俗桥段，婆媳二人背后撕逼，在男人面前却相亲相爱，让男人乐得找不着北，以为没有哪个家庭比自家更和睦了。

铺天盖地都是他的

他轻笑着，缩进被子深处，细软黑发消失在白羽绒被中，像沉入水中的兽，热而凉，湿而麻，触感从我的乳尖扩散，遍布四肢五骸。

他的手伸进我的被子里，伸进我的睡衣底，一直向上，抓住我的胸肌，揉弄着，热气呼到我耳边：“小净的奶奶，软软的。”

凌阿姨也脸颊微红，可能有些醉了，笑望着我们，没有说话。我柔声说：“那个，阿姨，他喝醉了，我送他回房。”凌阿姨不置可否，还是笑着，目光像透过了我望向远处。

等我走到玄关处时，凌阿姨已经抱着凌歌哭起来了，她是高挑女性，却只能挨到儿子的肩头，凌歌不停地说妈妈我不热，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