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情长腿跑了(2/3)

果然,异样感渐渐消失,我方才的难受仿佛都出自饮酒和紧张,我冷笑着说:“是,我过度紧张了,没办法,一看到你我就联想到危险。”

这话比耳旁风还轻,我低头看手表,九点零五分,“我要出去,给我开门,最多还有二十分钟凌歌就会来

胃里火辣辣地灼烧着,这酒像在燃烧,我身上冒出冷汗,侍者过来扶我,依旧轻言细语:“桃花酿酒精含量26度,后劲比较大,您还好吗?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是否需要我扶您去包间休息?”

p; 凌歌没走,看着我的侧脸,问你怎么了?

“不,不太巧,我留学的时候苏先生回国了,国内有一个民办大学的项目,他参与筹建,担任名誉主席,但是国内这方面的环境还不成熟,私立大学不可能像哈佛斯坦福那样发展。等我回国的时候,苏先生已经离开了。我跟他的学生长期合作,跟他本人在学术会议上见过几次,但是私下里还没有多少交流。”

我问:“还需要阿姨帮你介绍?既然是你钦佩的物理学家,早在美国就应该见过了吧?”

“我不会伤害你。”陈钟岳说。

分开之后我在匀红点翠间游走,四周都是中式古典刺绣,小小花鸟,黑溜溜的眼,无声地窥视我。侍者捧盘迎上来,轻声介绍桃花酿,我端起一杯品尝,甜凉的琼汁流入喉管。

他说了这么多,我却只想到苏先生是陈栖雪的堂叔,我笑了笑,“你先去吧,我欣赏刺绣,别忘了九点半看月食,到时候我去找你,如果我忘了,你记着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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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难道只有我看见了陈栖雪?但此时我不想跟他吵,只是轻声说:“伦勃朗的《夜巡》,第一次看到用刺绣呈现,我想好好欣赏一会儿不行吗?”

“好啊。”凌歌松了口气,声音有些雀跃,“我妈的老朋友苏潼川先生也要来。”

无人理会,他们似乎都听不见看不见,凌歌正跟凌妍书说话,只有陈栖雪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我听说过这个人,西南联大毕业后在美国发展,是很有名的物理学家。苏家人才辈出,耕耘于各个领域,比如苏潼川的堂弟苏筠生,是东亚语言学家,还是陈栖雪的爹。

又被阴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尖叫救命,左边墙壁镶满落地窗,透过窗户能清楚看见下方的衣香鬓影,我拼命拍打玻璃大喊:“凌歌救我!我在这里!我被下药了!”

我点点头,跟他走到僻静处,空气干冷,拂到我滚热的面庞上,似乎进了电梯,往上三四层,红毯绵软地融化在脚底,我迷迷糊糊地扶住墙,大理石刺凉,穿透我汗湿的手掌。侍者不说话,只是扶着我走,我逐渐觉出不对劲,但已经晚了,我看见了陈钟岳,门在我身后关死。

面对凌阿姨时我总是退缩,如果迎难而上,伴在凌歌身旁争夺主权会不会更好?我不是没有手段,我知道怎样利落出手并恰当示弱。可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做不来玩心机的事情。

“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会,也不许任何人伤害你。”

“滚!滚开!别过来!”我捂住胃,感到灼热感烧遍全身,身后有一把椅,我不敢坐,拿它挡在身前。陈钟岳又说了遍我不会伤害你,还说“凌妍书有分寸,她不会给你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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