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吝泽收回手，感觉自己握着捧花的指尖渐渐发冷。

他上前一步，攥住池思思的手腕，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

最小的骨灰盒。

“思思，三年前——你离开我的前一天，姜栀陪着你，去做什么了？”

吝泽突然想到三年前，在他们之间发生的那次打破冷战时长记录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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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都是意料中的反应，但那个失望透顶的眼神，依然在吝泽心中烙印了许多年。

池思思毫无征兆地告诉他想要孩子，他明知道她会生气，却依然选择了带她去残障儿童救助所。

池思思

池思思没什么表情：“还需要问吗，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

赌气的一句“我怀孕了”

第32章 时已晚矣

他本以为那次争吵只是导致他们婚姻结束的一个小小的要因之一，如今站在这座墓碑前，像一根细细的麻绳，将一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串在了一起。

“我们的牵绊。”

很明显，这是一个早夭孩子的墓。

池思思抬眼看吝泽。

像是不亲口听到她说，坚决不会罢休。

周围的墓前堆着各式各色的鲜花干花，而这座小小的墓前却堆满了玩具。

离开前一天，浓重妆面下的苍白脸色。

“我去斩断牵绊了。”

还有一把细细的小皮筋，头花、发夹，最后是一块小小的草莓蛋糕。

“拿走。”，她轻声说：“她不需要你来祭奠。”

突如其来的回忆——

芭比娃娃、提线玩偶，五颜六色的积木，几套还没有拆封的小衣服，看颜色和样式是小女孩穿的裙子。两双凉鞋，鞋尖尖上立着只透明的蝴蝶装饰。

吝泽想不起他和池思思共同认识的人里有没有这样一个孩子，他微微弯身，想要把那捧百合放下，却被一只手横空截断。

从衣服大小来看，大约是两三岁的女孩。

“我自己的……牵绊。”

冰凉的指尖。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当她戳破他的心思，告诉他，想要的是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时，他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