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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余凡咳了咳，推开周思齐，两人拿起戒指，给对方戴上。

“从今天起，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哪里停留，我也在那里停留；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你在哪里死去，我也将和你一起在那里被埋葬。”

第四十三次交换誓词，看着对方的眼睛，褚余凡心里还是轻轻地一颤。

扳着手指算一算，这是第四十三次了。

褚余凡不明白，周思齐是不是因为打塞尔达上了瘾，收集教堂搞得和收集神庙一样。

吻了吻他的手，周思齐才酣然入睡，睡梦中都紧紧抓着褚余凡的手，不愿放开。

周思齐抱紧了他，笑得无比开心。

从那之后，周思齐就养了一个怪习惯：他们每到一个新的城市，无论是表演还是旅行，他会拉着褚余凡到当地的教堂找牧师举行一个两人婚礼。

两个人热烈的接吻，周思齐紧紧搂住他，差点把他抱了起来，褚余凡脚下不稳，反手抱住了他，用力地回应着他的吻。

那一阵子，他连酒都不能碰，一喝下去就会想起整个世界在起落中晃荡颠倒。

褚余凡“嗷”地一惊，他忘记了周思齐还有个毛病了。

蹦极、热气球、攀岩、滑雪……

汪汪汪。

带他体验各种当地风情。

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

“去嘛。”也只有褚余凡能看见周思齐这副缠人的模样。

铂金的戒指里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还有个小小的43。

自从几年前周思齐成为商业不能提起的名字，他就很少笑了，偶尔嘴角拉起个弧度，对方也是闻风丧胆，跪着给大佬擦鞋。

周思齐附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又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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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余凡摇摇头，收了这么多戒指，要是找条链子套在脖子上，岂不是很像狗项圈。

上一次高空蹦极的时候，他差点吐了出来，天旋地转，无边的眩晕。

阳光透过琉璃的花窗照进来，蔷薇花和橄榄枝相互缠绕。

“我们去跳伞吧？”周思齐舔了舔他的耳垂，阻止他继续胡思乱想。

褚余凡干脆地点头，“好。”

筹备专辑的时候他不许别人打扰，每次到了巡演，周思齐就给他整各种幺蛾子。

“请新人交换戒指，可以亲吻了。“

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好吃好玩，这样才是人生不是吗？

“戒指，戒指。”牧师和花童在一旁干着急。

齐没有离开病床一步，一直握住他的手，直到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