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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想直接回答，但马里正问的对象不是他，在这一众中老年人里他只是个晚生小辈，不好越过他们不讲规矩。

这里以夫为尊，倒插门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喂养几只家畜，等家畜下蛋了拿去村和村之间形成的草市上卖了换钱。

万没想到是黄源山的人，马里正连忙朝他行礼打招呼，秦聿也隔空回应，“马叔。”

秦聿微微低头，伸指进头发里挠着阻止自己想开口的冲动。

何家媳妇将大门敞开，用围裙擦擦手，忙摆手请人，“快进来，快进来歇着。”

马里村虽然没直接受到黄源山的恩惠，但村和村相连，上一季亲戚种出来的好稻子已经给他们送过来做下一季的稻种，到时候有跟着黄源山学到东西的亲戚过来帮衬教着，他们何愁种不出品质高良又高产的稻子，心里早不知道到对那个山头感谢多少回了。

大家都认识，待马里正走进，双方作揖行礼打招呼，曹老里正说来这里的目的：“黄源山的小山主要及笄了，我们来请何老太做正宾给小山主行笄礼。”

马里正侧身，露出身后人，一个个给她介绍。

曹老里正摸着胡子洋洋自豪，“一方水养一方人，我们那别看山多水多，可比你们这小平原养人多了。”

门开，露出里面头挽发髻，腰束围裙的妇女，“是里正来了啊，老何不在家，他去草市卖鸡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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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正惊讶：“她年纪这么小？还是个女娃娃？”

不一会儿里面响起一道女声：“谁啊，老何不在家。”

半晌，曹老里正才简简单单介绍一句：“秦聿，是黄源山上的。”

知道都是谁，马里正到门口叩门喊人：“老何？！老何在家不在？！”

见大家都不说话，马里正补充冒昧问的原因：“我一会儿进去了好跟老何介绍。”

难道介绍说：这是被小山主掳上山，专等小山主及笄后纳进房的压寨夫君？

跑回来，后面跟个灰衣中年男人，马里村的里正。

“哦，原来是秦小侄。”

他领人拐弯进巷子，“何老太闭门不见客已经很长时间了，直接过去应该见不到，但可以先去找何老太家的其他人帮忙。”

其他老里正点点头，和他一路商量着过去。

如今又听见那小山主竟然还没及笄，着实佩服万分。

进何老太家巷子时，他们几个差不多商量完，马里正转身指着始终跟在最后面的红衣少年，问他们，“这个后生好生俊俏，叫什么名字？怎么跟着你们一起过来了？”

“黄源山的小山主？？是那个给其他村借稻种的山匪头头？”

虽然都知道他的身份，但身份足够让人尴尬。

他这话一问，刚才和他一块热热闹闹讨论的几个老里正忽然齐齐噤声不言。

后面还跟着山主未过门的压寨夫君，曹老里正猛咳一声，让他注意点用词儿，别把自己平常式儿的大老粗方式表现出来，“对，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