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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已经廿五，平常人家到他这个年纪，孩子都已经送去私塾读书。

秦聿想起来去年晒干的山楂片，“我去给你泡点山楂水喝？”

总山头要来人的事黄源山并不知道，也不关心。这年初夏，黄源山最关心的一件事儿，是小山主有喜了。

总山头下面有多个分山头，每座分山头每年都要把自己劫掠的财物收入上交三成，但在各分山头中，黄源山是特例，由于它太穷山恶水，养活山匪自己都是问题，便对它取消了这项规定。

要是这些事儿都是谣言，他们就过去教训一下，作为山匪，虽然朝廷不怎么管他们，该低调还是要低调，不然引起朝廷不满，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得不偿失。

坐在凳子上，乐正清抬脚就朝秦聿腿上踹过去。

他们富裕起来的事要是真的，特例撤走，自然要上交每年收入的三成。

懵完就是对秦聿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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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当事人还没缓过来劲。

借粮一事传播太远，不知道是真是假，百姓对一个山匪头子十里送亲的事更让人觉得玄乎咂舌，后来玉岷山诸位长老一合计，便派人去黄源山考察一番。

她出去一说，消息如风过境，不到一刻钟山上已经传开，每个人都好奇过来问问瞅瞅，送点吃的东西。

乐正清被秦聿小心扶到床上，她低头瞅了眼平坦坦的肚子，皱眉问秦聿，“……真怀了？”

但架不住他年龄大，又是个刚开荤食髓知味的时候，乐正清经常受不住他软磨硬泡、缠缠绵绵勾人诱欲的手段，不知不觉就顺了他的意。

当年把他们从玉岷山赶到鸟不生蛋的黄源山，是为了让他们吃苦赎罪的，不是让他们去享福的。

成亲之前秦聿一直是发乎情，止于礼，乐正清以为他只是表面上看着浪荡随意了点，成亲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相由心生。

乐正清抬手掐他后腰上的皮肉，秦聿没反应，手还捂在她肚子上。他一向随遇而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消化之后，倒也觉得能接受。

她这一脚力气不小，秦聿连人带凳子都晃了晃，他也懵着呢。小山主不想这么早怀，他也不想，他又不是不知道女人怀孕多辛苦，而且来个闹腾的孩子，和他抢人不说，他得缺失多少和小山主一块腻歪的时间。

乐正清成亲时才十七，过了一年也才十八，放现代，可能是个刚高中毕业被允许谈恋爱的年龄，她还是觉得有些小，成亲后一直让秦聿克制着，避开危险期。

要是真的，自然要打击他们的气焰，怎么能比总山头还要气派，再向他们征收每年要上交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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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清摇头，“没胃口。”

他满目好奇，伸手在肚子上碰了碰，“可、可能。”

李瑚不知道小夫妻的心思，见小山主抬腿踹人，给她说了一堆注意事项，才离开。

秦聿问她：“你饿不饿？”

夏天食欲不振是常态，起初乐正清根本没在意，李瑚嫂诊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是懵的。

他平时也有顾忌着啊，怎么就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