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3)
红幔轻飘飘地垂落在空中,伴随拂过的微风荡漾,如同嫔妃们走动时摇曳的裙摆,在不经意间掀起一个边角,让前来送食的侍女得以窥见眼前这幕色欲又艳情的诡谲画面。
手上的食盒落地,糕点尽数掉在脚边,动静并不算大,她愣住,竟恰好与床上那位对上视线。
朝她望过来的瞳眸里毫无情绪,上挑的眼尾处却泛着别样的红,未梳理的长发凌乱地挂在他的肩头,而雪白的脖颈以下满是青紫的吻痕,像图腾,更像诞生于凌虐的标记。
侍女不敢再看,后背早已出了一身冷汗,她手忙脚乱地跪下,磕头的声响在空荡寝宫中回响。
她声音打着颤,求饶似的:“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到,奴婢只是手滑……奴婢只是太紧张了!”
但她等了许久,对方都不予回应。
半晌,待到她跪到两股战战时,那头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如同羽毛般,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只在心头不痛不痒地激起阵阵涟漪。
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但依旧清冷:“无碍,你退下吧。”
得了命令,侍女感激涕零地朝那个方向重重磕了个头,匆忙拾掇起零散的物件,小步退出门口,自始至终都未曾抬起头来,也不敢再窥视一眼。
她知道他是谁,她曾经见过他——在先帝身侧,也在新帝登基时。
那时她作为宫中侍婢,得以混迹在人群中,像周围所有人一样仰起脖颈,目光炽热地流连在高位之上,如同注视神只般,注视他。
“持……持衡国师……”
跨步迈出气氛古怪的寝宫,侍女失魂落魄地攥着Jing致木盒的一角,拐过转角便瘫坐在地,浑身卸了力气,嘴里却仍在喃喃自语。
她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明明也曾风光万丈,为什么会沦落成如今这副模样?
***
任雪昧只是稍微挪动身子,束缚着手脚的链条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他蹙起眉心,垂眸去注视身上密布的斑驳痕迹,两扇鸦睫又长又密,在他脸上落下一小片淡色的Yin影。
被关在这里的时日,裴照甚至没有给他准备任何衣物,男人身上只盖着一层云烟般轻薄的纱,有种朦胧了性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美。
在衣不蔽体的情况下,他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就显得分外惹眼。
或许是被玩弄太多次的缘故,那里肿胀不堪,如同少女刚开始发育似的,竟然生出古怪又奇异的感觉。
任雪昧将手覆在那处,ru粒顶着他的掌心,他却仿佛做过无数次那样,动作熟稔又自然地揉上去。
裴照下朝回到寝宫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荒诞又yIn聩的一幕。
在外清冷又孤高的国师,眼下却跪坐在年轻帝王的龙床之上,自腕部垂下Jing致的银链,他用手托捧着自己的双ru,这身病态般白皙的肌肤上,尽是昨夜被人留下的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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