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1/3)
陆深自那日和祁清有了私情后,似是食髓知味,又或是破罐破摔了一般,直接在祁清那暂住了下来,不顾身份与lun理,日日与其共赴巫山。
祁清自是求之不得,每日和师弟耳鬓厮磨,抵死缠绵,早就将温良恭谦仁义礼智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似是一对饥渴的怨侣,在祁清居所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情事的痕迹。
祁清在这一次次激烈的欢爱中愈加地迷恋着陆深,而陆深也慢慢抛去了对何平之的愧疚沉沦在祁清温柔的怀中。
如此过了月余,同吃同住,同进同出的二人倒像是一对真道侣一般,祁清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只盼着这日子能走得再慢些,将自己过往的遗憾都给补全。
这一日清晨,前夜才缠绵了半宿的二人自是还在交颈沉眠,忽然间陆深的神海中听到了一声召唤,原是掌门传召。睁开眼后发现祁清也同时醒了过来,应是也受到了传召。
陆深有些娇气地搂着祁清在颈侧厮磨着不愿起身,被祁清笑着哄了半刻钟才不情不愿地放了手。祁清下床束发穿衣,将自己弄整齐后又坐到了床边,细心地为陆深束好了发髻,戴上一顶琉璃银冠,然后又仔细为他穿上前几日刚做好的鸾凤银纹浅金袍,套上搭好的流金凤纹白靴,一整套下来活脱脱一个富贵俏公子,却又比凡夫俗子多了一股傲人的Jing神气,让人又羡又爱。
陆深懒懒地由着祁清侍弄,足足磨了两刻钟二人才出发,御剑途中陆深也整个爬在祁清的背上,直让祁清又无奈又好笑,只得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到了主峰后进入大殿,只见等候多时的掌门正不急不慢地品茗,见二人来了方笑着点头示意他们落座。衍光宗的掌门并非性情柔弱之辈,只是来人一个是自己亲师弟的亲传弟子,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还有什么好苛责的呢?
二人端坐在一旁后,祁掌门方开口道:“我前两日收到了汴州城主的来信,说他家小儿想要入我派修行,烦请我开个方便之门,上门一叙,我想带你俩一同前去,你俩意下如何?”
祁清听罢,微微蹙眉道:“汴州城主的儿子不是一直身体不好,难以引气筑基才无法入仙门的吗,而今怎么就突然好了?”
“或是梁城主寻到了什么奇人异士得了机缘罢,算不得什么稀奇。”祁掌门笑着回道。
于是祁清扭头向陆深问道:“师弟意下如何?”又转向掌门说道:“我们仨人同去是否有些过于隆重了?”
“梁城主的面子得给,我们衍光宗弟子在凡间行走时没少受到他的庇护。”祁掌门又笑着问陆深:“小师侄意下如何?”
陆深近日除了和祁清厮混以外闲着无事,于是点头说愿意前去,就当出去游玩一番,祁清见陆深同意了自是跟着点头,如此便定了下来。
数日后,汴州城城主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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