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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巫楚南这幅模样，满意地笑笑走了。

☆、回家

随即，巫楚南的双眼便被剜了去。

“好。”巫季擦去巫楚南脸上的血泪，抱着巫楚南走出地牢，“别哭了，我们回家。”

不知昏了多久，巫楚南被人轻轻拍醒:“楚南，楚南……快醒醒……”

巫楚南的心瞬间坠落谷底，他无助摇头，哭道:“不要，钟霜……你放开我！”巫楚南挣扎起来，弟子挨他一脚，气呼呼地将巫楚南的脚扭断。

此刻巫楚南连眼泪也哭不出了，只能哭出源源不断的血。

巫季握住巫楚南的手，痛心道:“是，是哥……钟霜，是不是钟霜干的？”他急喘几口气，“可恶，哥还是来晚了一步，让你受了如此之多的苦……”

是熟悉的声音。巫楚南渐渐醒来，瞬间哽咽，抱上面前之人，摸着他的脸道:“哥，哥是你吗……”

这是一笔血淋淋的账，人死了，总要有个活人来承担，谁也不愿意承担，哪怕是钟霜。

“教主下令让我们来对你用刑。”

该死的是钟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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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明确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恨钟霜，但他对自己说谎强调，是钟霜不对，一切都是钟霜的错，错不在该他承担。

巫楚南蒙骗自己，这种情感一旦扭曲，便成了恨。

吐。

面前的魔头甜蜜蜜地凑在巫楚南耳边笑道。

巫楚南痛得长叫喊一声，嗓子早已疼得吼不出来，硬生生充了血。

以后，就把他当露水情缘，别再见了吧。

“钟霜……我恨你！”巫楚南失血过多，他被冰逐渐冻住，昏了过去。

于是，巫楚南离开了凤岭山，离开了钟霜。

巫楚南嚎啕大哭，扑进巫季怀中:“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我不想，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了……”

巫楚南吃痛惨叫一声，彻底没了力气，任由两人对自己施刑，地牢里充满不断的痛吟之声。

是，巫楚南承认自己做错了，但他也是个人，他也很自私，他也不愿去承担这一切。

“知道我们来做什么吗？”

“钟霜！”巫楚南疼得在地上扭成一团，手指在冰上狠狠抓磨，裂出红血。他的哭声早已不是哭声，逐渐变成了怒吼，嘶哑不成调。

巫楚南系上白绫，心道。

巫楚南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弟子喘着粗气:“这双眼长得当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