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2/4)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的，直到次日才有所停歇。

贺昀之终于说：“你今天魂不在身上？？”

小鹿正出神地望着他的方向往嘴里塞薯片，呆头鹅似的还没送进嘴里就掉到了地上，反应过来去捡的时候，脑袋还磕到了桌子。

他将一个黏土做的人偶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献宝似的说：“先生，你看，这真的是我亲手做的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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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合时宜，红着脸收回那粘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好像能听出些什么，却又无法马上理清。

他在楼上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已定了时间重回葡萄园生活。

实在不应该去肖想贺先生，更不该因一时的欢欣将那些隐秘的心思表露在外。

虽然对方没有直接表现出反感，但他却能感觉得到。

那熟悉的、无法表述的距离感，以及掺杂着的意味不明的冷嘲。

…………

衣

人偶有半个手肘那么大，从五官轮廓到衣服褶皱都描刻得精致极了。

贺昀之打量着这个人偶，许久都没出声。

小鹿渐渐感觉到了一种被看穿的窘迫，随之而来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和狼狈。

小鹿离他很近，近乎出神地看着他，睫毛如同羽翼般扑闪着，他问：“贺先生，你想起以前的我了吗？我猜，一定是我以前也经常做这些……”

一时只喃喃着问：“你、你不高兴吗？为什么……”

小鹿便又稍微坐正了，自己吃自己的。

贺昀之体会着他软弱的语调，莞尔笑了笑，“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手上抱了个袋子，开开心心地又回来了。

“……”贺昀之凝滞了一下说：“不用。”

不待小鹿回答，贺昀之抬起头直视他，又近似于逼问地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几分钟过后，贺昀之忽的回头看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小鹿显然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下意识地低下头又望向别处，“我，我……”他结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倒是红了。

这日安娜小姐出乎意外来作客。

两人默不作声了片刻，小鹿从椅子上挪下来，跑出了房间。

小鹿连忙摇头否认。

“为什么要做成我的样子？”

明明说这句话时，是平淡毫无情绪的声线，却瞬间令他背脊都微微缩起来。

p; 贺昀之拿纸巾擦手指上的油腻，小鹿便凑过去，把薯片递到他唇边说：“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