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4)
那之后,通过了考验的他马上就成为了阿连的情人。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阿连总是时不时地就给他发一条信息,有时是告诉他自己什么时候下课,来询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有时是给他讲学校里开的花,有时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句“上课真无聊”。小杉觉得很幸福,他觉得自己似乎喜欢阿连的一切,包括她那有些粗糙的手心、她有时看起来很毛躁的直发、她没有任何胎记和痣的身体。而他身上是有胎记的,就在他的右手小臂上,是一块不规则的暗褐色图案,看上去像一只没有眼睛的狼。阿连曾经摸过这块胎记,于是他不自觉地就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他是个私生子,他和他的其他兄弟并不拥有相同的父亲。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母亲也从不提起,只是对他说这个胎记在他父亲的身上也有,这是一块遗传来的印记。他还开玩笑地问阿连她的父亲身上有没有这样的胎记,或许他们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孩子。而阿连只是摇摇头说没有,她的父亲身上没有这种胎记。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杉从没有问过阿连的身世,他其实很想知道,他很想问个清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对此格外在意。他忍不住地想,阿连为什么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呢?她的父母是谁?现在又在哪里?她知道她的父母是谁吗?但阿连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她不提自己的身世,也对他的身世不感兴趣。小杉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孑然一身地活着。人为什么要孤零零地活着呢?搞清楚自己的出身,说不定就能多收获一个家人,难道这不好吗?他非常渴望家人,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而不是把他扔出家门,任由他自生自灭。
她会突然消失,会突然变成一阵轻烟就不见了,哪怕在他用力撞击她的时候,他心中仍旧怀着一种恐惧,他害怕到了不敢伸手去碰她,他怕他的手一旦碰到她的身体,她就会碎了。她不虚弱,也不娇柔,只是在他眼中非常虚幻、飘渺。他甚至不敢问她舒服还是难受,他甚至没有勇气要她提出意见,而他以后会改正。
阿连总是会用性爱来打消他脑袋里的种种她不喜欢的念头。她似乎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每当他在想家人和家庭,又或者认为自己的人生很悲惨的时候,阿连的手都会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她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的样子可爱极了,可她的眼睛和神情却那么理智、平和,让他有些望而却步。阿连那张过于清纯且美艳的嘴冲淡了她的冷冽与寂静,她会用那张嘴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朵,奇怪的是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更像是一种疼爱,而不是挑逗。通常他都会转过身去,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一次又一次地说:“我爱你。”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句话的下一句:带我走。离开这里,离开西城区。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阿葵对这一切即使没有全部看见,也都全都知晓、理解。他知道小杉和阿连在一起很快乐,这不是一件坏事,可是它却会带来恶果。他还记得有一天晚上,阿连上床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他说晚安就睡觉,而是平躺着,对着天花板说:“对不起。”阿葵问她为什么道歉,阿连回答是因为她之前问了他不想回答的事情,她不想伤
可阿连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不真实,她突然坐起来盯着他看,然后笑了起来。她离得很近,这次小杉终于看清了,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确会出现两道轻微的笑纹。这是因为她的嘴部和下巴的肌肉都非常紧绷。他又忍不住低头去吻她,他自己笑起来的时候不会出现两条笑纹,也没有她那种像一根圆柱体一般笔直又标志的鼻子,可是他们还是很像,他知道他和她有相似之处。他用力吻她,阿连还是在笑,即使他闭着眼睛也还是能够感受到她的笑容。我没有让她难受。他心想。太好了,我没有让她难受或者不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