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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安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一点头：“嗯。”

sp; 何止是没想到，一开始，她也吓得不轻。不过这中间的始末，她不想回忆，也不想再跟父亲细讲了。

在湘城老家，许长安挂念的，除了父亲，还有寄住在许家的表妹陈茵茵。

他这一声女婿自称得很自然，许敬业却忍不住抖了一抖，他哪敢真的把皇帝当成女婿啊？

五年前，他指挥承志头头是道，处处以父亲自居。现在在皇帝跟前大气都不敢出。同在一辆马车，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看女儿跟皇帝自在交谈，他不由地心生感慨：这丫头果真是什么都不怕。

“茵茵没跟着来吗？”

金药堂早已走上正轨，有姜师傅、张大夫等人帮忙，表妹只要不胡乱行事，维持下去，并不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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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脸胀得通红，他搔了搔头：“说的是，今天就说。”他兴奋之余，又有些许不安：“我就怕，就怕她不答应。”

许长安看后，并未多说什么，她想起另一件事：“小五，如今宋妈妈进京了，你们那件事是不是该同她说了？”

许敬业此行，只带了若干下人。一则因为这回进京目的不明，二则是因为有人不愿背井离乡。

京城金药堂这边，小五青黛等人，早就在等候了。

她是没想到，父亲会暂时放手交给表妹打理。表妹这两年学管家之余，也跟着学一点医药，称不上精通，只能算是略通药理。不过，肯定是比父亲许敬业要强很多的。

一旁的皇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何事。

“没有。”许敬业摇头，“没让她过来。铺子里的事儿得有人照看，我就让她先管着了。”

许长安原本以为，父亲这次进京，会带她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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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做事，何必畏首畏尾？”许长安轻笑，“成与不成，总得说明白的。”

——先时许敬业进宫，宋妈妈等人则辗转到了金药堂。

父亲从湘城赶来，许长安在御药房那边告了假，陪着他前往金药堂。

陈茵茵两年前由县令朱大人做媒，与同在湘城的魏焕订亲，本来已拟定了婚期。可惜魏夫人因病离世，魏焕需守孝三年，因此这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小五郑重点一点头，握紧拳头：“好！”

少东家信任他，他决不能辜负少东家的信赖。

和上次一样，小五再次将账本呈给少东家看，又主动说起药铺里近日情况。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五近两年成长很快，除了家里差点，没什么毛病。以她对宋妈妈的了解，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很大。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他没说，他害怕皇帝报复，想着少来一个是一个。

皇帝也暂时放下手上的政务：“我陪你们一起吧！”他神色如常：“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