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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山说：“能种，我买给你。”

周末，天气好，蔚蓝长天，姜淮在家种花，不想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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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山笑了，说：“择日不如撞日。”

他的露台，有花，有草，有浴缸，有大白鹅，比庭院还热闹。

他们回到家，姜淮去喂橙玉生，一回头，发现丛山站在他的身后。

他想到丛家老宅画金钟形状的彩绘窗户，一百年前，哪个心血来潮的人，设计了这样一个园林窗户，在一个古旧有底蕴的宅子里。

刚才人多，都是历经大风大浪的老人，姜淮黏人的情绪太小气，不敢外放，回到家，才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姜淮顺着他的话，说：“是的呀。”

他忙活一阵，种好了，又去给其他的盆栽浇水，有些骄傲，对丛山说：“我以为《楚辞》里那些香草，《红楼梦》蘅芜苑里那些藤蔓，都是虚写。现在看来都是有的。”

他迷恋一切生活的无用的细节，正如他对丛山的痴情。

丛山在书房，看他的文件，偶尔抬头，看姜淮在外面乐滋滋。

姜淮听了心动，问：“能种家里吗？”

丛山说：“禾雀花，翡翠葛，金花茶。”

第五十一章 南糖

姜淮也笑了，说：“我们回去吧，橙玉生还没有吃晚饭。”

姜淮站起来，仰着头看他，神色浮浮的，映在水面上，仿佛他的脸是丛山的倒影。

他忽然有羞怯的情绪，回家的路上东拉西扯，有多少刻意的漫不经心，都不是他的本意。

丛山说：“淮宝，今年夏天，我带你去植物园逛逛，好东西很多。”

姜淮转头，问：“有哪些好东西？”

他找到一种新的藤蔓，叫红萼龙吐珠，挂一串串花蕊，没开浅白色，半开粉红色，盛开是红色，谢了是紫红色。

玉生烤了，发一笔灾难财。”

姜淮说：“丛医生，医者仁心呐。”

他觉得很快乐，哪怕别人看来他们是水中月镜中花，他也知道这是良辰美景。

丛山低头，用手背贴着他的脸，良久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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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山说：“淮宝，你才说要把它烤来吃。”

丛山隔着绿窗纱，对姜淮说：“淮宝，你上辈子是不是花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