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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点儿背吧，安全措施都做了还是中奖。”

在数清老城区有多少个煎饼摊和糖麻花推车之后，安千秋把窗户关上，靠着椅背平静地说：“过几天去湘城转转。”

禾真接不上话，倒是李呈蕴突然掉了头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双闪，拿了包烟撕开，敲出一根递到后座。

安千秋不屑一顾地撇嘴，嘲讽说：“金融男，俗气。”

青白色烟雾很快填满车厢，火光一点点吞掉烟卷，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禾真主动开口说何萍发现了他和李呈蕴的事。

李呈蕴一直在楼下等，安千秋知道他是想给自己和禾真留足私密谈话的空间。

安千秋打了个哈欠，眼睛里迅速蓄起水，“我跟你们不一样，不需要拖家带口，一身轻。”

穿过种满三角梅的高架桥，安千秋把车窗摇下来，大风把她的短发糊了一脸，安千秋眯着眼睛说了两句脏话，依旧趴在窗框上没动。

安千秋从床上坐起来，手撑着膝盖，面对面看禾真，眯着眼睛笑：“你也是，要开心啊。”

“不一定，要是感觉好的话说不定就在那儿定居了。”

禾真对这个听起来很浪漫的话题十分感兴趣，他凑到李呈蕴身边，神色认真地问私奔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呈蕴抢在前面说：“等攒够了钱。”

“可以用那种吗，就

屋里没有人再说话了，只能听见空调冷风不断涌出的声音，安千秋看起来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只挑了一句有点儿矫情的句子作为结尾：“爱情前提得要互相喜欢尊重才成，不是同情或者将就着来，要不然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sp; 安千秋抱着枕头，顿了顿说：“只觉得被抛弃了。”

试错的成本太高，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费宝贵时间去撞南墙。

安千秋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烟，挑着眉问：“那你们什么时候私奔？”

禾真说。

禾真偏过头问她去多久。

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李呈蕴的眉眼，安千秋一边摇头一边老气横秋地感慨：真是长大了。

从住院部出来，停在树荫下的黑车发动，李呈蕴接过行李箱走到车后。

“怎么做都可以，但是你要开心啊。”

“不是说了等你正式退伍，我们想去哪儿都行。”

好久没听到过安千秋一次说这么多话，禾真坐在对面的空床上，认真地听。

按道理刚做完手术的人不该抽烟，但是谁也没破坏氛围，安千秋笑眯眯地抽一根咬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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