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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娟拿起罐装氟利昂，对着她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

修完，去附近的家常菜馆搓一顿，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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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才加过。”

康美芸自知理亏，依旧蛮不讲理。

好有年代感的歌。

“80？”康美芸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突然眼前一亮，不满地说，“上回十一楼的孙阿姨你可只收了50。”

康美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回过神来，挥挥手，让她去。

“问，尽管问，我这人从不说谎。”

“美女，现在八月份了，这两个月，你敢说不是往死了用，一天到晚地开，”江娟假装气呼呼地指着空调显示的温度，“22度，你受得了，空调也不行啊。”

“那，大姐，我现在就给你加啦。”

“又哪出问题了，美女？”

“快点啊，我都热死了。”

康美芸心中虽有疑虑，还是信了，“下回见到她，我是要问的。”

地址倒是不错，离她租住的大观区不远，四中附近的某老旧小区。

“我给你的都是熟人价，这样吧，一般人我收100，给你80怎么样？”

手机忽然响起。刘文正的《耶利亚女郎》。

.........

“我花了两千多块，你就给我一个山寨机，是看我好欺负？”

“8月3日夜，位于人民路女人街四中某老旧小区八栋404女户主康美芸遭人杀害，现年45岁，体态偏胖，相貌平平，经法医鉴定，死者后脑勺遭类似钝器击打，初步估计是锤子，而且是一把用了很久的锤子，在死者的伤口处找到了些许铁锈。第一发现人是死者的丈夫魏仲显，据魏仲显说，他下班回来后，发现大门敞开，在卧室发现了死者，家里的保险柜、衣柜都被翻动，丢失了三万多块的现金和一万多的金银首饰，此外，死者的手机也被拿走了，是一款华为P40，后来痕检发现门锁被

康美芸的埋怨，江娟早就免疫。

“你是不知道，她老公是老中医，上回治好了我的风湿性关节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没打算收钱，人孙阿姨不干呐，忒实诚，不收还要打我，于是，我象征性地收了五十。”

江娟走进家门，懒得和她扯，来到主卧室。试了遥控，正常，检查完内机，胸有成竹地说，“要加氟利昂。”

敲开门，康美芸那张臭脸撞上江娟客套的假笑，还没开工，便数落了她一顿，她家的空调是经江娟的日杂店买入，比专卖店便宜了一千多，一年便出了七八回故障，一大半是康美芸的操作失误。

康美芸一听就不乐意了，脸扭曲起来。

“大家都是熟人，这山寨货也是从你那买的，你要负责，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