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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高登默默摸着Snow的脑袋，轻轻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原谅，但在这一瞬间，确实顿感释怀，尽管身上的痛苦还未完全消失，但头顶上最沉重的石头已经卸下了，那重量如有千钧，一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时刻提醒他，是他，因为发疯的刻薄气话，亲手杀死了一个人。

“知道就好！”东野赐咧嘴笑了起来，瞧着他的额头，“还欠我一个普利兹克奖，专心琢磨怎么出作品吧！一辈子拿不到，我就缠着你一辈子！”

李高登长长叹了一口气，心绪忽然平和了下来，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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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赐对他回以微笑，见他答应下来便知道李高登没问题了。经过那么多事，他反而能更顽强地活下去，不向这个世界屈服，一直勇敢地活下去。

“当然，不过我要先回趟东京，然后再去祖父的故乡，把祖父和铁牛的骨灰带回去，不然他们不会安息的，你要陪我吗？”

当东野赐看着碎纸机的碎屑发呆时，他接到萧邺辰打来的电话，萧邺辰告诉他，自己帮他们处理好了回国的事项，同时经过这件近乎恐怖袭击的恶劣事件后，赵家人服了软，舅舅和赵家的人和解，他们以后都可以安全留在国内。”

东野赐答得很快，“不，研究所是洛昆的，他们出具的鉴定证书是伪造的。你是不知道，洛昆就是这幅德行，死了还想跟大家开玩笑。”

说到最后，萧邺辰迟疑了片刻，严肃地问了他一个问题，“铁游，真的是小高弟弟吗？”

一方面，更是希望你能原谅他。你们中国人不都说，‘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吗？活着太苦太难，不要再相互仇恨折磨了。”

东野赐劝解道：“放下吧，不要再想了，他不是你的弟弟，他的错，也用生命付出了代价。”

看完了他的解释，李高登把手机还给东野赐，沉吟不语。只有Snow不知道铁游死了，欢快得往李高登身上扑去，脖子上的铃铛声音清脆欢快。

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再去触碰，不仅给李高登很大打击，连他很长时间都被空虚包围得走不出去。让它悄无声息地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东野，我们以前说好了，要去我们建造的乡村小学，你能带我去吗？”

洛昆说过，世界上很多事，正确答案并不重要，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相信，而做出这一判断的依据，便是自身的立场。

“我做的很多工作，都离不开你的帮助。”

“说好了，你要听杨老师的话，尽快恢复身体。”东野赐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柔抚摸他苍白的脸庞，喁喁细语说，“你瞧，这一年就拿了三连大奖，该准备一下去开开心心领奖，明星建筑师啊现在，我们不仅没散伙，事务所也能重新开张了。”

随后，东野赐留下狗陪他，独自回到了房间。洛昆研究所交给他的亲子DNA鉴定证书静静躺在书桌上，东野赐端详了许久，最终丢进了碎纸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