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十七岁(2/4)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我的心脏如遭重击,这下我再迟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针对的不是我们的友情,他针对的是性。我惊呆了,一时没法回答,凯因打开他的背包,掏出罐装啤酒和肉罐头,他说:“喝酒吧。”

“哈哈,”他轻轻地笑,“你的手真丑。”

做完这些凯因变得很安静,他就靠在我肩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我的心跳更加明晰。我看见凯因的手腕叠在我的手腕下,伤痕密布。

我的理智让我好好考虑,至少得考虑几个小时,可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开口就说:“当然可以。”

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茬,刚想让他别玩了,他突然把自己的手翻过来,与我掌心相贴,再将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了我的手。

你都不陪我了。”

可是凯因疯得离谱,有一次他来找我,拿着他的宝贝匕首,递给我。

凯因以前经常和我挤一挤,从来不问我的意见,我看着他的眼睛,他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恳求,我明白他这句话不只是字面意思。

“干什么?”我问。

凯因在我的手上摸来摸去,弄得我痒痒的,他又说,“你的手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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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地接过凯因递给我的酒和叉子,继续摧残我已经被装满了的胃,凯因跟我闲聊,他也不像平时那么有趣。我们都知道离名单公布仅剩几个小时,凯因有七成的几率要卷铺盖走人,这一个月我都没怎么见凯因,我没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凯因在我的面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和一张恹恹的脸,我突然觉得不能接受。他还说天天陪我,他要是走了怎么天天陪我?

这下我也闷闷不乐起来,我们却尽聊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喝几罐凯因就醉了,他说他困了。

凯因看着我,问:“我能不能和你挤一挤。”

我一次次地照顾他,就像我厌食严重的时候他照顾我,因为我们是这样的同盟。我们说着要死要死,可是每次他玩过头了我都心惊胆战,我对自己的生命漠不关心,却见不得他命悬一线。

我说:“我送你回宿舍。”

我皱眉,想说我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凯因握着我的手,他说:“你来割伤我试试。”

“不是你想的那样,”凯因缠着我,我看得出来他很兴奋,他急切地想玩他的新游戏,“你割的不是肯定比我自己割的轻吗?就当帮帮我,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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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呆了:“你这又是哪门子的练习?你要练到以后有人捅你你也不躲吗?”

我懒得搭理这个醉鬼。

这三年凯因顺利摆脱了他的恐惧,自残起来仿佛家常便饭,他不再需要去厨房偷用刀具,他弄到了一把锋利的违禁小匕首,成功把自己送进急诊室。

凯因的脸上漾起一层笑容,这是今天他身上难得的生机,我有点感动。凯因挪了挪位置,紧靠着我坐下,他将头靠在我肩上,投影仪播放着没完没了的新闻,一个被误炸的小镇,断了手臂的小孩嚎啕大哭,我心不在焉地看着,凯因突然开始玩我的手。

凯因愣了一下,他垂下眼睛,不再咄咄逼人,他说:“我以后天天陪你,你是不是就不找女孩了?”

“你来试试。”凯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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