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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我他妈连命都能给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姜妄靠坐在门板上，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姜妄用手挡住了眼，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她，接下来的漫长岁月该怎么过。

“还可以复合！”

“我们本来就分手……”

“你别说了，求你了。”

两人在月色中默默看着对方，流转的目光缓缓描摹彼此的眉眼轮廓，似乎要将对方的每一寸每一点都刻在脑海里。

季眠在心底默默叹气，怎么可能不想以后，跟你在一起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忍不住幻想未来和永久。

他话虽这样说，但却赖在门口半天没有动。

“虽然你当初是被威胁的，但你说得很对，如果有一天我七老八十了，你还意气风发年轻帅气，不用你抛弃我，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会嫌弃自己厌恶自己……我不想自己最终落到这步狼狈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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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妄，你不要这样，还会有别人代替我……”

忽然，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

姜妄像被谁点了穴似的，整个僵在那里，他低着头定定看着季眠，好半天，一大颗眼泪砸到了地板上。

“不算！”姜妄大喊着打断她，“那些都不算！我不承认。”

姜妄骂了句脏话，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死胡同，无力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我先走了，我们冷静几天再说。”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的。那些都是瞎几把说的，不是我真心，你为什么要信那个？”

“但事实就是那样，我永远只是个普通人，对不对？而你呢？你可以长长久久活下去……

季眠只摇头，没有说话。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姜妄哭？大颗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像是滚烫的，让她忍不住瑟缩一下。

季眠也没动，一直坐在地板上。

“为什么？我知道我错了，你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你说什么都听你的，但不要跟我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没有！我叫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季眠，你就不能不要想以后？”

姜妄正情绪激动，大吼道：“滚

“狗屁的事实！我只知道我这辈子没你不行，你就得是我的！”

“姜妄，你不要耍无赖。那些都是事实。”

季眠仰着脸静静看着他，然后很慢很慢地摇头，“我不想复合。”

“姜妄，你讲道理。我们真的已经分手了。”

季眠深深看着他，“怎么可能不想以后？难道你不想我们有以后？”

季眠心脏像被针扎似的难受，但还是坚定地摇头，“姜妄，你听我说。我没有不原谅你，也没有故意折磨你。但事实摆在眼前，我做不到不管不顾。既然问题已经被提出来了，就没办法再骗自己说问题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