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离京(马背上的yin具,ru头/yindi捆绑玩弄,双xue齐插cao到失禁昏厥)完(2/4)
不过旋即他便像想起什么似的,浑身一僵,侧过头小心地看着身后人的反应。
尤其坐在前方那位,相貌也太俊俏精致了些,一双含情微露的桃花目,雪白两颊泛着红晕,唇瓣也是丰润饱满,色如春花。
“哪里轻一点?”瞿照塘对他的话还算满意,对着脖子轻咬了一口。
追上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姑娘,看模样有四分相似,约莫是兄妹了。
“公子留步!”
巫谩有些羞赧,黑而浓的眼睫垂下来,可怜地颤啊颤:“恩...乳头疼...”
巫谩被他搂着,身体微微后仰,抖得也愈发厉害,湿红的眼眶渗出泪来。
瞿照塘从后面拉着缰绳,神色似笑非笑:“听听是何事吧。”
像干渴的沙漠旅人,凝视着他仅剩的一捧清泉,渴望又畏怯。
再后面便什么也没有听到,因为男人越靠越近,含着唇瓣,吮住他的舌尖,让甘甜的泉水流进喉管里。
对面的男人露出失落之色,道过谢后便离开了,倒是跟在他身边的年轻姑娘又频频回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共骑一马的两个男人——这可不多见。
bsp;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觉身体也开始发烫,眼睛轻轻一眨,有液体落下,才发觉自己竟然连眼眶都湿润了。
“塘哥哥......”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
听到身后传来呼喊声,巫谩下意识勒住马。
没跑出去几十米,巫谩便几乎抓不住缰绳,闷哼着趴在马背上,和男人相比稍显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
“怎么了...”
巫谩摇了摇头,神色冷淡,嗓音有些沙哑:“我们是外乡人,并不清楚。”
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只觉得他脸颊红得格外漂亮妩媚,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意蕴,只是看着那人,好像连喉咙都变得干涩了。
他真想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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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天寒,他们都穿着厚厚的大氅,将身体紧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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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搅了,”年轻男人客气地拱了拱手,“敢问公子可知晓孪民镇如何走?”
“阿谩真会勾人,”瞿照塘将他拉起来搂到怀里,空着的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巫谩的脸颊,“你看见刚刚那个女人的表情了吗,她一直在看你。”
什么含情微露的桃花目,不过是被欺负得一路都含着眼泪。
“我不曾,不曾留意过她,”他哆哆嗦嗦地跟瞿照塘解释,又软着嗓子,一边流泪一边求饶,“塘哥哥...我知道错了,轻,轻一点...”
原来是问路的。
不过再来不及多看,坐在青年后面的俊美男人便一拉缰绳,驾着马往相反的地方疾驰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