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3)
书卿见他如此态势,忙撑手往床里坐去,把他的位置腾出来。
沈清言才把披着的外衫拿下来,随意丢到屏风上。
从仰慕他,去爱他到怕他——走过这么多的年岁——少年夫妻,近在咫尺,爱恋伤痛犹在梦中;如今只剩下疯癫痴狂,胡言乱语,无稽之谈。
时间一天天过得很快,那时好像八个多月了吧。
她却再睡不着。
他也不言语,余眸扫她一眼,直接自己躺下。
她发现,她怕他。
她很想亲自问问他,原来是不是打算把她扔在东院,任她自生自灭?
一众人悄声退了出去,关上门。
当她鼓足勇气,准备再一次鞭辟入里时,面对那双目空一切的眼睛,慌乱之感却时下浮起,明明可以随口问出来,却忽然冷凝在嘴角。
他走过来,低身捡起,就顺势坐在床沿边解衣。
没有躺下,依旧靠着床头,拉盖起被子,其中好似轻触到他的手臂,她下意识地收了收手。昏黄中,她侧着耳朵分辨着方向,直至感觉到他真地睡着了,才敢动动身子,空洞地瞥他一眼,霎时那张坚硬的面容已成为她眼底唯一的焦点。
书卿也疲倦,靠着床头,无精打采地张嘴慢慢说道:“大爷去书房吧——”小腿上的手巾掉了,她蹙眉愣了愣,想伸手去捡,无奈够不着。
那姥姥熟练地坐在床沿下脚踏处,掀起她的裤脚,捏住她的脚腕上边,又揉又捏又按又压。
——从他那夜给的那场暴虐狂击中,她才知道这种鱼水交欢的事也可以是一种可怕的惩罚。她读到他骨子里更阴狠的一面,这与她想象中的夫君又差了好几万分。
可是他的底线是她的伤口,她的伤口是他毫不手软亲自揭开的。
为了不影响她静养,下人们一般不到她房内。
”
珍珠把手巾放入热水里浸泡,然后捞起拧干,敷在她的小腿上,她才微微感到舒服一点。
然后又有两个小丫鬟捧了脸盆、巾帕等物进来,动作利索,一气呵成。
她惊觉自己似是落过泪的样子,只不知道是造化弄了人,还是肋骨下的心更早一步破碎。
整个过程结束,都没有什么声音,院子内外都静悄悄一片。
灯烛未熄,朦胧微弱,静谧柔和。
起初觉得他面冷心仍旧温暖,只是懒得与她郎情妾意;后来发现他对女人一点耐心都没有,难怪不能像正常夫妻一般温存缱绻地恩爱;再后来知道,倘若再一步步触到他的底线,他可以不讲任何情意!
第59章 朝朝
这段时间里沈清言忙出忙进,转而又没了影子。
好一会儿,捧盆丫鬟走至跟前,高捧脸盆,盆中是某种草药熬的热水,一股子药香散满屋子。
沈清言已经披着外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手支着额头,凝眸片刻,闭眼,揉按自己的太阳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