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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用力，他顺势跌倒在层层锦绣被褥中。

其余婢女们叽叽喳喳，宫殿内外一派喜气。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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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被囚两个月，什么法子都试过，求不成，跑不掉，死不了，基本放弃挣扎，少女却主动说：“最后陪我一晚，放你走。”

床旁围着一圈熟悉的人，花嬷嬷挤在最前头：“宫主！你可算醒啦！”

韩天摇头摆手，走出殿门，回想宫主那紧张兮兮的表情，将龟壳铜钱一抛，丢到路边，喃喃自语：“或许她说得对，劫数不定，凶吉无常，挡不住，躲不开，顺其自然，方为上乘。”

他的目光颤了颤，垂了眼。

声音主人，站在门外，刚要迈步进来的李换青，被韩天狠狠一瞪。

这边，萧绝满怀悲痛来到公主府，落在树梢，就见说是命不久矣的少女，正在花园，生龙活虎地抛绣球。

萧绝坐起来，淡淡看他：“说下去。”

李换青支支吾吾，倒是韩天长叹，将前情后果道明。原来苏孚故意吸萧绝内力，大张旗鼓囚萧绝，是为坑害国师。她将内力偷偷还给萧绝后，服下剧毒，单挑国师。国师吸她的内力，也将剧毒吸去，被藏在暗处的李换青补刀，当场身亡。而苏孚虽在之后服下解药，大约还有七八日活头。此举就连韩天不得不道一句情深义重。

一句话，无意识用了内力，直接让李换青半跪下去，萧绝蹙了蹙眉，他现在的内力，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倍。

萧绝狐疑地看向她，无情决不得动情，少女唇边缓缓流出鲜血。

白影如虹，飞过天边。

萧绝再醒来，身在息月宫。

萧绝觉察出事情不对，截住落单的半夏才知，苏孚不会死，因为有玉豆蔻。而苏孚如此天真烂漫地要抛绣球招亲，是因为服过忘

李换青剩下的话噎回去。

不和谐的声音杀进来：“宫主，你再不醒，连苏姑娘最后一面......”

此前种种，恍若隔世。

晕厥前夕，似有人朦胧在耳旁说：“萧郎，我说过，会还给你的。”

李换青长舒一口气，质问韩天为何承认苏姑娘可怜，还要阻止他说。

“公主府。”

韩天笑吟吟：“恭喜宫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还不快说？”

少女的眼亮晶晶的，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问身旁婢女：“半夏，你说明日招亲，会是谁接到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