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烟斗烫bi(2/3)

“忍不住?自打你生了铮儿,这骚逼就天天漏尿,是该好好管管了。”金盛铎找准了那块薄弱的地方,二指上勾不断抠挖摩擦,弄得肉壶中水声涟涟,沈虞被他陡然激烈的攻势一激,媚叫都闷在嗓子里喊不出来,只知道伸手去捂着阴蒂和尿口,大腿内侧疯了般痉挛抽搐,不由自主地想合拢起来。金盛铎利眉一蹙,另手持着的雕花象牙烟杆猛然敲在沈虞的膝盖骨上,那地方何其脆弱,沈虞吃痛之下不得不委委屈屈地逼着自己重新把腿打开,敞着湿逼任人亵玩。

此话甫一入耳,袁长青顿觉遍体生寒。他从前在少爷身边伺候的时候,没少见二爷与他行房,那位端地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每次尽兴,他家少爷都要没了半条命去。他只身一人凭着往日的记忆绕到屋后,那两只堆在墙角的瓦罐果然还在,踩稳当了扒上粉墙,从窗棂的疏影间看去,恰是少爷的床尾。他从前便在此处窥视那个从小到的伴在身边的人。

的花草亭台到西院当中。院内几个丫鬟凑成一堆,三小姐身边的人聚在一处,见他来了都面露苦色。袁长青问他们因何不进去,小厮润州凑在他耳边窃窃道:“二爷跟正快活着呢,屋里人都叫遣出去了,我们也不敢劝。”

可惜......

袁长青听见二爷狭昵下流的笑语:“水这么多,鸡巴送进去能夹得紧吗?”袁长青喉头一哽,紧接着床帐当中传出一声淫媚的呜咽,二爷拽着身前人不盈一握的脚踝狠狠往床尾拽扯,只见那人两条修长而不失丰腴的大腿分得极开,腿间阳具勃起得十分厉害,贴在小腹上吐着清液,底下是一口胭红肥腻的熟逼,顶端娇嫩得阴蒂被人用金丝束住了根部,大咧咧翘在阴唇外面,穴口里吃着男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粘稠淫汁顺着拳峰的棱角往下滴淌,弄湿了好大一片被褥。

这居处虽然清雅别致,但属实算不得宽敞,屋内垂挡的绿纱半遮半掩,袁长青侧头一探,正窥到一个男人宽阔的肩背,往下是一截收窄的腰身,腰上还系着攒丝宫绦,缀着琐碎的美玉,随着他的动作相撞作响。金二爷左手拇指上戴着颜色极正的血珊瑚扳指,衬着被他握在掌中的一截纤细脚踝,显得红白都更加凄艳。

沈虞嫁到金家三年,儿子也生了,阴穴虽不松弛,但也算不得十分紧致,正是会伺候男人的名器,不用费工夫开拓润滑。但金盛铎不拿他当正经姬妾,更像是养个娈妓玩物似的,有一搭没一搭来他屋里亵玩这具敏感下流的身子,多半时候也不操他,单为取乐罢了。那两根要命的手指深插在他穴里,正好抵着粗糙的痒处,稍稍一勾就引得小腹酸涩难当,阴蒂下暴露的尿眼跟着翕张吐水,嗓子里冒出两声猫儿似的呻吟:“爷......别,别玩了,忍不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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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盛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上衣服齐整,没有半分凌乱,沈虞却之剩一件绣着秋海棠的月白薄纱堪堪挂在肩上,前襟半掩着他被掐拧红肿的乳尖。金盛铎的眼神在这张被情欲折磨痴傻的美人面上停留片刻,平心而论,沈虞的确是杏眼桃腮,肌肤白而滑腻,身段又高挑风流,哪怕在双儿里也算翘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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