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属于他俩的黎明了。(2/4)

“我总是会梦见他义无反顾地为了他所谓的正义来牺牲自己去当卧底，然后被他最深信不疑的警方高层给出卖，最后沦落到被卖进韶华堂活活玩死。”

林洛言的一字一言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将江祁白的神经全部撕裂开来，让江祁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江祁白的动作终于一顿，他抬起痉挛着的脑袋，苦笑道，“你觉得…我现在还是在和你玩？”

“我现在总是会梦见我弟弟，梦见他穿上警服，骄傲地告诉我他的职业…”

林洛言怎能不崩溃呢？

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先生”的身份公之于众后，林洛言当时的表情为何那般奇怪。

江祁白不受控制地掉着眼泪没有回答，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为林洛言洗拭着身体。

“难道不是吗？”

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明白了林洛言当初为什么既当了警方卧底，又在背后反手一击，将警方推入深渊，两边均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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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和你的禁脔有什么区别？”

林洛言已经不会再相信他了。

林洛言抬头看着刺目的浴霸灯光，无力地继续道，“江祁白，是你亲口让我滚的，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你的阴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地活着…”

江祁白跪在浴缸边，垂着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他还能够说什么呢？

感受着身下舒适的水温，林洛言抬起手臂，上面满满都是刀片之下的划痕，即便有些愈合之后，也是一条条白色的痕迹，丑陋至极。

“江祁白，其实在你践踏完我真心的那一晚之后，我就已经不想活了。所以无论你之后如何作贱羞辱我，我都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我已经无所谓了。”

江祁白突然像是失去所有理智一般地紧紧拽着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撕心裂肺起来。

他深爱的这个人，他一直宠着的，犹如像亲弟弟一般对待的人，却是造成他弟弟死的罪魁祸首之一。

“想方设法地让我再一次爱上你，然后再践踏一次，将那颗真心踩在脚下再次碾碎的过程，是不是更具有挑战性，更好玩啊？”

他痛哭，他怒吼，他想狠狠地伤害自己来达成宣泄的目的，可都无济于事。他像是一只濒死的困兽一般，在原地垂死挣扎，尖叫翻滚，如同疯癫一般，使得抽搐的身体愈发不知东西南北，精神彻底瓦解，生不如死。

“那个…被送入韶华堂的卧底，是你的弟弟？”

“如果你还想玩游戏，我求你去找别人吧，我真的不好玩的。”

林洛言抚摸着那一条条伤口，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落寞和伤怀。

而自己最后的感情践踏，则是将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林洛言彻底推进了深渊。

江祁白狼狈地将自己缩在浴室的角落，身体不停地抽搐，眼球飘渺不定，四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