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马车play(2/3)

他不耐地蹬了蹬腿,青年的手心太烫,烫得他难受,足底的软肉被他捏来捏去,像捏泥丸子一样,搓得他脚趾蜷缩,温穴里也漫出腥甜的淫水。

少年还穿着睡觉时的常服,窝在车厢里,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被抱着换了个地方。

照出白虹的光芒,他这才认出来这是白虹剑。

次日。

谢稚白喉咙干得冒烟,手掌揉着少年的足心。

休息一日后,天麻麻亮时,谢稚白就抱着怀鱼出了山庄。

怀鱼就和谢稚白说了一起回宫的事情。

坏蛋!

怀鱼抱着车厢内的软毯,他想睡觉,谢稚白摸得他没法睡了都。

自时常失禁后,少年就不爱穿亵裤,怀孕后更不爱穿了,宽大的长衫套在少年身上,勾勒出隆起的孕肚,长衫底下空无一物。

谢稚白亲了下少年粉颊,“不想睡觉,想睡怀鱼。”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谢稚白爬上床,拥着少年。

怀鱼痴痴地盯着谢稚白的身体,等注意到的时候,谢稚白已经扶着他的肉棒在他的足底蹭着。

脚踝处的珍珠脚链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晃荡起来。

谢稚白:“不亲了。”

“不要脸……呜……臭流氓!”

烫。

“十三……唔……”

少年迷糊地招呼谢稚白睡觉,还让了个位置给他。

“睡觉……”

怀鱼迷迷瞪瞪地往里挪了挪,“不亲了……”

见踢不开,少年小声啜泣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粉团的脚趾缩出褶痕,被青年舔得颤颤缩缩。

谢稚白摸得不得意,撩起少年的银红常服,有一下没一下啜着少年的双足,一直亲到少年的臀肉间,在晃动的臀肉上咬了个牙印。

少年难得见谢稚白这么听话的时候,睁着雾蒙蒙的眼望着谢稚白,就见他脱下自己的衫袍,露出精壮的胸腹,胸前的疤痕已经完全看不见了,连新肉都隐去了粉红的颜色,被窗间挤进来的阳光照得像玉雕成一般。

怀鱼在梦里哭起来,“臭十三……呜……”

怀鱼彻底清醒过来,气呼呼地瞪着谢稚白,“变态十三!”

谢稚白点头,啵了下少年的足背。

至于归元灵芝,他确实有这想法,可这不是对两人都好吗?

难怪他如此有底气。

少年的足背极高,一片玉色,赛雪欺霜,足底却是娇艳的粉色,肉嘟嘟的。

“唔。”怀鱼夹紧双腿。

谢稚白见他垂眸不语,“看来真是这样,那你我算作两清,今后再见,不必以师兄弟相称。”

少年又踢了两下,可他力气本就不大,又是在梦中,根本抵挡不了谢稚白的舔弄。

谢稚白点头,东榆山庄一点都不安全,还是魔宫能护住怀鱼的安危,正好将怀鱼送回魔宫,他去潼川派拿归元灵芝。

少年切实感受到谢稚白肉棒的温度,像烧铸的红铁,烫得他要破皮了。

谢稚白照单全收,肉棒就没离开过少年足心。

枫林山脚,马车不似来时纱帘玉珠的华美,而是三面车壁一面门扇的构造,六角的窗扇透进晨光,照在车厢内华美的软垫上,偶有部分触及少年细腻的手臂,莹润生光。

卧房内,床榻上的怀鱼还在熟睡。

世间能挥动白虹剑的只有两位,上古谛神和千年前的卫绶,没想到又出了一位谢稚白。

青年收回白虹剑,在告知闻姜加强守卫后回了主院。

车队徐徐前进,谢稚白坐在车厢内,掌心握着少年的双足。

与此同时,颜瑜站在枫林外对着主院的方向干瞪眼,一夕间,东榆山庄就加强的守卫,他连见到谢稚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怀鱼正是嗜睡的时候,一天当中大半时间都在睡。

少年今日换了身藕粉色暗纹常服,鲜嫩地躺在车厢里,像只粉团子,诱得人想把他吞下肚。

“呜呜……”

怀鱼:“唔……不准亲了。”

臭谢稚白,手总乱放。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日就躲不开,何况是怀了宝宝的时候,笨拙地扭来扭去也不过是增加谢稚白情趣罢了。

怀鱼惊得想抽回脚,可他的脚踝早就被谢稚白捉住,挣脱不开。

谢稚白掀开红色床幔,在少年的后颈吮了一口,白皙的肌肤上顿时出现一个红印。

怀鱼哭得抽噎,他没见过比谢稚白

他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少年,肉棒被少年整日珍馐佳肴地惯着,如今连素了两日,怎么受得住?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狭小,青年又亲得响亮,怀鱼听得差点背过气去,耳垂烧成了兔耳朵,红成一片。

少年的足底软而无茧,蹭一下便软下去几分,粉嫩的肉掌不过一会就被他蹭成艳红的颜色,足心半包着他的性器,刺激得他加快了速度。

原来谢稚白昨日问他如何进的主院是担心他再次闯入……

他要给谢稚白准备聘礼,万一谢稚白一下就答应做他的尊后,结果发现他还没准备好聘礼,多不好。

谢稚白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扭动的少年,在少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响亮的吻,拥着少年一起睡觉。

以及,昨晚他乍见颜瑜,没来得及深思,颜瑜是如何得知他的下落的?是东榆山庄的人透露了他的消息,还是虞宿早就和潼川派知会了他的下落?

青年根本忍不住,手指伸进怀鱼的长衫底下,顺着少年的腿根往上探。

他跪在软毯上,伸出舌尖舔着少年的脚,没一会儿,少年的脚底就湿了一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