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4-6)(2/2)
果不其然母后提到了宋哥哥,“皇上也知暄儿与宋苒之事,余桃之癖虽难免落得口舌,但他俩自幼青梅竹马,暄儿对宋苒的感情也是...”
心顿时像是要从胸口窜出来,我缓了缓便让底下的人向宫中递牌子,免得误了时辰。
想起早些时候,他听信占星台说我冲撞天象,一道圣旨就让我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离开旧时玩伴、家中亲故,非得召令不得回京;如今又能一道指令让我弃了那白墙黑瓦、烟雨江南,马不停蹄赶回来做他手中的筹码。
我匆忙退到角落,见宁暄被人押着走出来,额角上染着一片鲜红,想必是刚刚被器物砸的。
玩弄天下人于鼓掌之间,不知这到底是帝王心术,还是帝王无情。
我心一惊,母后还在,父皇便说出这种有意传位于宁暄的话,将宁钧置于何地。这不是翻了水,这是要将碗也砸了。
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父皇也在。
待我绕到路边,才得以有空闲迎上去,可是狱卒守卫森严,我连靠近替他把血污擦干净的机会都没有,他看向我,说话只有口型却不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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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要见主子,眼下已经进宫去了!”
“...儿臣遵旨。”
我看懂了,他说替我照顾好宋苒。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裴将军长年驻守西南,如今这般,就是父皇有意想借赐婚之事,将裴将军纳为宁暄麾下,这是在打压母后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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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的路变得格外长,马车的路都走得颠簸了些,走之前我悄悄让芽儿给宋哥哥递了话,说我已经进宫了,请他放心。
“儿臣恐难从命,”宁暄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还是一贯的性子,直言直语,毫不避讳,“儿臣发誓过,这一世只娶宋苒一人。”
“你——”父皇像是气急了,“好、好...来人呐...你去狱中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传令下去,这段时间,任何人不得再踏入轩王府半步!”
里面传来了东西与地面碰撞碎开的声音,“混账!只顾贪恋一时感情,你让朕怎么放心将这江山托付于你!”
“这江山我本就不稀罕。”
“宋苒毕竟是一男子,暄儿只是一时糊涂。”听着这语气,哪里是商议,分明是定了的事。
而此刻他们在殿内说得却是要给宁暄赐婚,驻远将军之女裴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