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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溯，刚刚我脑子不清醒犯浑你、你别放在心上，是阿逸不好......阿逸不好......我给你道歉，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我可以暖床的......”

他努力想要牵起嘴角，却徒劳地发现几次尝试仅是无用功。

苏午逸被顾青溯眉眼间的凉意冷得全身一颤，蓦地清醒了过来，立时牵上七分软色：

“苏一！放开！”

无人应声。

“......所以，”苏午逸微微抬了下巴，一滴泪悄然顺着脸颊滑下，“所以，你认为......我是，我是在，做戏？”

苏午逸脸色一派惨淡苍白，胸口起伏好几下，忽然猛地抬头，神色间几许狰狞，竟是不管不顾地凄喊：

;他偏了头，渐渐通红的眼圈却因头发被全数束起而没了遮挡，只庆幸夜色太深，他离他太远，看不见他想要藏住的狼狈。

却不知，当一个人不再对你上心，你的所有异常得来的反应都只会是不在意。

——“太难看了。”

“......不要。”

他就这样背着手立着，微低下颚，垂下的睫眼浅淡地俯视着苏午逸的狼狈，带着神的怜悯与无心，轻道：“别这样，苏一。”

顾青溯诧异地想要回转，却猛然被身后扑上来的人给牢牢禁锢住了。

顾青溯也不拦，径直进了寝房，见苏午逸还想跟着跨进来，立刻半阖门扇挡住了他的脚步：“苏大人可还有事？时候不早了，苏大人还是快些回殿歇息的好。”

顾青溯轻嗤一声，见对面的人仿佛情绪稳定了，稍稍放了心，接着转身径自走向床榻：“不必。苏大人慢走不送，——记得关门。”

——“我在你眼中......竟是这样的人了......”

听见“歇息”两字，本还有些失落的苏午逸诡异地红了脸，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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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青溯兀自离开的身影，苏午逸再次慌了神，想要抓住心上人离去的脚步却又不敢强来，生怕再次惹他不耐，只得委委屈屈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人入了殿内，在一干侍人惊诧却不失恭敬的问安声中冷着脸挥退他们。

那仓皇无措的样子却激不起顾青溯半点怜惜，反使他厌烦。顾青溯摇摇头，叹声“作孽”，径自转身回流云殿了

苏午逸似是魔怔了，先前一直苦苦压抑的疯狂被顾青溯一声拒绝给刺激得彻彻底底，他伸手拂过顾青

夜色如水。

顾青溯被对方那斑驳满脸的泪水惊了一惊，随即却听到这样的话，不由握紧了拳头，静默半晌，看着对面的人那不甘罢休的歇斯底里，眉色间渐染了一抹凉薄。

“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呢！顾青溯你别忘了，我也曾为你怀过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