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2/4)
埋在松软枕间的头微微动了动,耳垂闪烁出一点晶莹的光。
昨夜兄长给他穿了耳洞,不习惯耳朵上有东西及刚穿耳洞的胀痛感让他一夜都没睡好,此时有些起床气。
但凡大富大贵之家居住的区域,一般占地广阔,人烟稀少,途经一条必经的偏僻路口时,跑车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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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会儿就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抱着侥幸心理,心想或许绑匪不会伤害陈少爷呢,再说了他什么也不知道,真出事了应该不至于抓他吧?
“等我消息。”
一刻钟后,路旁的树林间走出来身穿黑衣的青年,一身漆黑几乎融进夜色里,他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也覆盖着黑色口罩,在暗夜中连眼眸都看不太清。
那人影没有理他,转身快速离开了。
连下了多日的雪终于停歇一天,今日是个难得的晴空。
青年双手戴着手套,上车把陈遇扛下来,拖进了绿植林里,他凶狠地踹了烂醉的陈遇几脚,捡起之前放好的匕首,俯身解开陈遇的裤子。
bsp;凌晨3点,代驾司机开着陈家少爷的跑车把人送回去。
失去了遮挡的耳垂彻底暴露在日光下,那点晶莹在阳光照射下变为璀璨金光,少年竟是戴了一枚剔透澄澈的钻石耳钉。
几日前他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给他二十万,要他随时听消息把陈家少爷放在这个路口,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单承也知晓弟弟不高兴,纵容地亲亲他:“今天要去你宋大哥那儿,宝宝还困到那边再睡
血腥味引来寻食的野狗,陈遇不可置信地看着凶手抬了抬手臂,似乎扔出去一个东西,剧痛使他淌出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更看不清是什么,他又怕对方把他杀了,转瞬便涕泗横流地求饶:“你想要多少钱?求求你别杀我!”
司机下车后左右张望了半晌也没见有什么人来,想起电话里的吩咐,拿出便携单车骑去最近的乘车站点了。
“啊————!!”痛苦的惨叫惊飞林中夜栖的鸟类,陈遇捂着下身在雪化后湿漉漉的泥泞草地上打滚。
“你不会是要绑架人吧?”当时他努力忍住巨款的诱惑,害怕地这么问。
酒精本该让他麻木迟钝,可下身被割去的剧痛直入脑髓,生生将他从酒醉中痛醒过来,伤口疯狂涌出血液,他不断嚎叫着,怒问黑暗中模糊的人影是谁:“你麻痹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前几天不小心把孩子的学费输掉了,实在没办法了。
单承坐到床边,探手挖出贪睡的弟弟:“小猪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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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要做什么你不用管,考虑清楚吧,你不做我也可以找别人。”尖利的话语声传来,司机纠结了半晌,咬咬牙,“行,钱怎么给我?”
单羽柠皱巴着一张小脸,用力撑开眼皮,看了单承一眼又闭上了。
单承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床上,惊扰了窝在被褥中的少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