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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鸢？”何文烨一听：“她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陈芳敏不知道，“昨天我们一办完入住她就出去了，说跟您约了饭，后来不是跟您一起回来的吗？”

由于这一次他们只是从旁协助，甚至连副手都算不上，所以其实没什么需要她们去做的。

何文烨挑眉：“怎么说？”

何文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芳敏抱着会议记录本去旁听，认真地按照夏鸢提出的要求记录下重要节点。

馨的气氛因为这句话急转直下。

酒店的套房很大，大到两个人可以安静地各自独处。

电梯里人多，陈芳敏不好展开说，只道：“反正发财肯定是没有了，上次被SKY打回来，不扣钱都不错了。我们这次差旅费都是夏鸢姐自己掏的。”

落地窗外的景色仍然是方才那般璀璨的繁华，而此刻留在彼此身边的，只有这片无尽耀眼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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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何文烨正领着队伍要去吃饭，见着独自回房的陈芳敏，叫她也一块跟着去。

“周野……”看着他转身走向内室的背影，夏鸢哑口无言。

周野霍然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堵住了夏鸢眼前所有的希望与光亮。

电梯来了，何文烨一边进电梯一边说：“没，昨天她说有事，吃完饭我们就散伙了。”

陈芳敏说：“本来是有的，后来好像又没有了。今早我看见她半夜给我发了条微信，让我开完会去找她一趟。”

“夏鸢，你知道你有多自私么。”

他冷声说：“你说你相信我，可你其实从来没有信过我。”

翌日上午，何文烨就明天的专访召集了团队开会。

说着，何文烨突然凑近陈芳敏小声问：“你们家夏鸢姐是不是发财了？”

“没有啊。”陈芳敏茫茫然的，“别说发财了，我觉得夏鸢姐最近是触了什么霉头才对。”

……

何文烨对此表示同情，“没事，明天你们好好表现，表现好了你们家夏鸢姐就能升职了。”

-

会议开完，陈芳敏的本子上也没记几条有用的内容。

陈芳敏谢绝了他的好意思，表示自己还要去给夏鸢汇报工作。

听不到对方的呼吸，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

陈芳敏听了这话终于笑开：“嘿嘿，那就承您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