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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宋低声叹了口气，抱着头，又是阵沉默。

话到最后，廖宋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有些事我能控制，有些事不能——”

裴云阙：“我不。”

“你真没意识到吗？”

就算他还有心思，但一码归一码，她该说的，就大大方方说，廖宋是这么觉得的。

bsp; 裴云阙任她动作，一直凝视着她，忽然开口：“你喝酒我没管。”

廖宋刚想到说什么，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笑了会儿，转头冲裴云阙说。那是非常恳切的一句谢谢。

廖宋看着他，他现在已经完全长成了，是成年男人的骨架，宽而修长，关节看起来也很健康的样子。

裴云阙：“我没想那么多。”

他的语气甚至带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跟刚才却是天差地别，更像是小孩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廖宋被他这个反问哽住了。

“谢谢。”

裴云阙左手撑着桌子，朝她的方向探身，望进她眼睛：“你就算结婚了当妈了，受得欺负就不算欺负了？”

裴云阙没马上回复，他靠着椅子，垂着黑眸看她，看对

她刚要拿起来看，裴云阙手一伸把手机捞过去，直接按到了红色，电话直接断了。

“我不想看见他。不行吗？”

廖宋忽然失笑，她扭头看向凌晨的街道，两边的梧桐树结实又高大，还是老样子，这条街她走过不少次，怎么从来没觉得夜晚的路灯有这样的美感，投在地上的影子像另一个倒影世界。

裴云阙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耸了耸肩：“所以呢？”

他顿了顿，把她没喝完的一罐拿过来仰头喝完。

她盯着出神，但还是有心思打断他的话。

他扔还给她：“沈则。”

她猛然抬头，曲手在桌上敲了敲，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裴云阙，你在重新开始，你没有那么多新闻可以上，没有人给你兜底，创业公司的核心人物出个什么丑闻，你的合伙人连着你就一起完啦。完啦，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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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今天天清气朗的，心胸都要疏朗开阔了点，她声线也变温柔了些。

“我有男朋友了。”

廖宋：“……你挂断也要问我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