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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两个月沈则其实每周只去两次N市，他跟荣春花说自己毕竟是主力，还要给她们提供更好的生活。不过廖宋知道，他跟前女友又厮混到了一起，前女友把熟睡的沈则照片发给了她，问廖宋有什么想法。廖宋还真没什么想法。

许辛茹抓着她连问了一堆。

许辛茹怒了，一掌拍她肩膀上：“你搁这绕口令呢？！”

有的人称之为天命。

廖宋挥挥手：“走吧，放心！”

——结婚不现实。

——我不会那么冲动。但你可以跟阿姨说，我们订婚了。让她情绪先稳定下来。伍医生说，过几天还是转回S市的医院吧。

讲完以后，廖宋把上来的一杯酒喝完，看着许辛茹，轻声问：“反正也不是真的。我做的……对吗？”

跟许辛茹尽量简短地说完，适当地隐瞒了一些无效信息——

许辛茹担忧地看着她：“你行不行啊，刚刚那杯度数那么高——”

她最近在N市，那里有更擅长这个方向的专家。定了治疗方案，也找到了相对合适荣春花的靶向药，人没见好，却还强打着精神安慰她。廖宋才不得不承认，有些事即便是拼尽全力，也可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廖宋说。

是人力所不能及，触碰不到，也左右不了的未知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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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跟人渣合作的感觉有点恶心。

廖宋没挡，伸手把许辛茹的冰威士忌抢了，仰头一气喝完，又叫来侍者叫了两杯酒。

荣春花靠着止痛药能清醒一点的时候，唯一念叨的事，就是沈则和她。

许辛茹叫了滴滴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廖宋坚决不让她送上楼了，把许辛茹关在车里，让她直接改第二个地址回去，毕竟都快午夜了。

可廖宋这个人，一向活得认真。

她不停地不停地重复着，说这是最大的心愿。

认真又轴，会把所有看起来随便的承诺当真的人，会践行自己说过的所有话的人，虽然说做戏做全套，别到时候真弄假成真了。

沈则有些吃惊，但犹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廖宋在回来前两天，便去店里买了一对素戒，扔给沈则一个，她自己戴了一个。

许辛茹看她这幅样子，心疼地叹了口气，捏了捏她肩膀，柔声道：“当然，对的。”

看着许辛茹的车离开，廖宋才转头往自己的单

廖宋盯着桌面的咖啡：“反正不为他，也不为我。”

“怎么回事啊？你俩怎么就成了？他催的？为了什么啊？”

sp; 廖宋耸肩：“沈则。没什么情况，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