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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一定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爱情里哪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呢。”

坐了片刻后，夏恬晓走到外面透气，遇到同样在外面透气的柳叶。

“难受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好点。”夏恬晓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在后面揽着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凭警察怎么问，她也只是三个字三个字的往外蹦，“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没什么不可以的，更没什么丢人的。

此时，她们之间隔着的不再是咖啡店的桌子，而是透明玻璃窗。

“那他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独自逃离后要把你留在这里？”

“他太忙了呀，我知道的，我能理解的，他也是身不由己，言不由衷。”

都是普通人，她在为了爱情假装冷静，她在为了爱情守口如瓶。

警察也是人。卸去所有外界因素，他们也不过是为生活工作忙碌的普通人，又不是神仙，哪能轻而易举就逃过爱情两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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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拿起面前摆着的电话，夏恬晓先行开口：“傻姑娘，值得吗？”

她呆坐在木椅上，望着天边雨过天晴浮现的彩虹。

林静最后交待了所有自己的罪行，可对于井彬，她只字未提。

你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啊。夏恬晓本来是想用这句话安慰她的，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他闭上眼，脑子里的你，一定停留在最美的时候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那是最后一顿饭呢，我连警服都没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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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恬晓是在她入狱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探望她的人。

感受到她因为抽泣抖动不止的身体，夏恬晓才开始慢慢拍着她的后背。

也许是站在太阳底下吵架时的白色T恤，也许是毕业时两人走在操场上抢过他的毕业服，也许是，那天穿戴整齐的警服。

sp; 夏恬晓同样走到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静静看着里面的情况。

夏恬晓从贩卖机里买了两瓶水，放到她手边一瓶。

自己都因为明尘的事彻夜难眠，她能好到哪里去？

明明她以前也是这样的语气，可今天却总觉得话里少了点什么。

“

“要不说你是劳模呢，真就不浪费一天工作日。”柳叶刚才的阴郁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扯着嘴角的勉强笑容。

“这不是爱情，这只是一场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