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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看着天幕道：“爷爷，那你知道，这条护城河是谁凿的吗？”

狱卒递上水杯，邓瑛低头慢慢地喝了一口。

邓瑛从后堂被带了出来，他走得有些慢，但押解的人并没有催促他。

第160章 尾声：数点秋声侵梦短 你不需要开口，……

靖和元年九月初三，秋决日。

小孩低头道：“祖母跟我说过，护城河的水涨起来，就是沉冤之日。”

“大人，按的规矩。”

说完，指着河水道：“你看，这水啊，明日还要涨。”

小孩子趴在老人肩上，抬头朝城门看去。

他说完顿了顿，“我想喝一口水。”

老者笑了笑，而后暗叹了一声。

“哦……”

校尉应道：

小孩扑闪着眼睛抬头又问道：“可是他能修建皇城，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长满青苔的石壁上。

额头，温和地回答道：“因为开凿这条河的人他很聪明，他把河道建得特别巧妙，所以啊，再大的水都能被渡走，而河呢，就能保卫住皇城了。”

张洛问道：“什么时候绑的。”

一只漏秋的大雁孤鸣着从金灿灿的琉璃瓦顶上飞过，窜入积雨云中，不见了踪影。

“开凿护城河的人，自然是香山的能工巧匠，至于领建的人……是个太监。”

小孩儿奶声奶气地重复了一遍。

“太……监……”

天还没有亮，北镇抚司内禁卫森严，身着玄衣的校尉沉默地排立在正堂前面。张洛亲手点燃一盏灯，堂中一下子亮了起来。

邓瑛平声道：“反正是要绑的，不在这一时。”

张洛示意押送他的人暂时退到堂下，“你可以在此处坐一会儿。”

“他不是，他就快要被处死了。 ”

小孩抓着脑袋想了想，“那个人，好像叫邓瑛……”

老人点了点头，“是啊，他除了是这一条护城河的修建之人，也是皇城营建者。”

“你祖母今日去什么地方了。”

“为谁上香。”

他双手被绑绳束缚于背后，绑绳勒进肩骨。

孩子咧开嘴笑道：“他就像张先生一样，我们学堂里的老师跟我讲过，张先生建了皇城，是大明第一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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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那这个人呢，他是大明第二工匠吗？”

老人托着小孩的后臀，将他往肩膀上又耸了耸。

张洛道：“给他水。”

“不用。”

“嗯……”

“因为他犯了罪，陛下下了旨意，要处置他。”

“先松开。”

老人犹豫了一阵，终开口道：“或许他有难言之隐吧。”

小孩指着西面道：“她和母亲去上香了。”

“哦，我知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