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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阿姊以后有什么难处,薛陵万死不辞!”
一个黑影迅速从树上飞下,单膝跪在了陆清曜脚边。
“阿姊,我走了。”薛陵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陆清曜,翻身上马,“你也保重!”
她抬头看着亭子上斑驳的牌匾,缓缓吐出一口白汽:“天真冷啊。”
陆清曜猛地转过头,却见亭中站着一位身穿道袍、头戴斗笠、手握拂尘、仙风道骨的白发老道。
朔风吹下雪花,片片落在她的发间。
“后面的路阿姊不能陪你了,你要保重。”
“阿姊……”端坐马上的薛陵红了眼眶,他翻身下马,静静地看了陆清曜一会,然后单膝下跪,对陆清曜行了一个草原上的大礼,“薛陵的一切、甚至是性命都是阿姊给的!”
她握紧了手中的兵符:“待我收复洛阳,再送到北邙山下……”
“是啊。”忽然耳边响起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
目送薛陵消失在了路的尽头,陆清曜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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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曜抬手把他扶了起来:“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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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天都要黑了。”陆清曜伸手推开了薛陵。
“这位施主好生面善,能在此相遇,也算得上是前生结下的缘分一场。”老道笑吟吟地回了一礼。
“传令下去,把那‘贼首’的尸体挂在徐州城门上,以振军心。”陆清曜从怀中拿出一枚错金的银制狼形兵符,“让太玄起灵,就送到……先送到建安栖霞寺吧。”
陆清曜心下一个咯噔,面上却不显:“清曜不明白道长的意思。”
“诺!”影龙卫收到指令,立马消失在了原地。
单膝跪着的影龙卫恭声道:“启禀陆将军,我们已将陆清绝将军的尸身替换出来了,与狼王司马瑾的尸体一道送至徐州城外,太玄正在守灵,请陆将军吩咐。”
“见过道长。”陆清曜将照月白系在亭边灌木丛中,拱手行礼。
薛陵只是抱着,不说话。
陆清曜站在原地,遥遥地朝他挥手。
薛陵缓缓站起身来,然后伸手,死死地抱住了陆清曜的腰。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这都多大了,怎么还跟阿姊撒娇?”
陆清曜牵着照月白,缓缓走到了十里亭。
陆清曜愣怔了一会,随后缓缓抬起手,拍在了薛陵的背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陆清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