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的月光/黑道太子爷与月光的初遇,有虐有糖,高虐(2/6)

“大号的,你应该能穿。”

送走女人,不过几分钟,女人就像是单纯过来送钱的。

不寂寞,还是...其实他不开心。

“你不是被追着砍吗?这么张扬不怕仇家顺藤摸瓜找过来?”

“舒朗。”

这份感慨,很快迎来了答案。

“你一个人住这种地方我不放心。”

每个人,都是鲜活的,有趣的,有着他们各自的故事,悲欢离合。

“发生什么了?”

照进来的阳光,大概是金色的。因为在少年的发丝上,散发着耀眼的金。细细碎碎,闪耀漂亮。

“操!”

少年无奈的叫道,拖长的尾音无奈又可爱。

他背对着门,低垂着脑袋,散落下来的发丝挡在眼前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救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是好是坏的概率五五开,然而不救的话,我良心过意不去。虽然也有直接送你去医院的办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昏迷时也死死按着伤口,就把你带回来了。”

“不管如何,你爸不管你,妈妈不能不管我的宝贝。就当妈妈借给你的,不要再推辞,也不要跟你爸爸杠了好吗?”

秦溭动了动嘴,想否定。

秦溭伸出手想安抚的拍拍他的肩,少年猛地转身投进他怀里,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呜咽哭泣。

“唉呀,我报了军校,等我参军赚了军功就胸戴大红花风风光光把你接出来。”

什么年代了,这种事情做个亲子鉴定分分钟的事。懦弱无能却把火气宣泄在老婆孩子身上,真是什么废物。

渴望着...

“妈!”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天空,是万里无云的蓝。

那傻逼男人居然也会被这种事骗得团团转,真是活该,不对...

秦溭挑眉,少年将毛巾扔给他,又指了指洗手台上的干净衣物。

和少年生活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快乐的。住在这栋小小的出租屋里,仿佛一切阴霾黑暗都被隔绝在外。

他不用为了商秦溭这个名字把自己也给卖掉,他是秦溭,不用背负,不用去抢夺。

少年抽抽噎噎的说道,然而已经不再掉泪,秦溭却是露出个洒脱的笑。

否定什么呢?

像人一样有尊严有自由的活着,不用去思考某个大生意,不用去做那些丧良心的事。

“至少,你现在没对我做坏事。”

劝着劝着,不知为何,青年也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居然为了自己可能是私生子这种猜测而不安内疚,然而在秦溭看来,这不过是那一家子迫害舒朗跟他母亲的伎俩。

没有人会笑他,他也不用拼命向上爬。

光是什么样的?

美艳女人被逗的轻笑,脸上愁容也淡了几分。

“你...你比我还惨。”

——单纯的冒傻气的少年!

“不管我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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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这个小屋子里,有人会包容他,理解他。

秦溭在内心不屑唾骂着,嘴巴上还是很客气的安慰。

胸前写着大号battle字样的黑T恤,还有松松垮垮他穿着却绷在大腿肌肉上的花裤衩。

他终于,可以停下来。不去思考利益得失,平静的看着风卷云舒,看马路上行人匆匆,或笑闹走过。

“穿好衣服,再说骚话。”

舒朗沉默着摇头,他无法说他在跟母亲推拒银行卡的时候看到了母亲小臂上一道道被抽出来的红痕。

“妈,说过不要给我带生活费的啦!”

年夸张的恫吓,一只手掌拍在他淌着水滴的肩上。

“热闹点,你也会开心些吧。”

秦溭看了眼沙发抱着doge抱枕擦眼睛的小兔子,心里一阵阵不爽,敢欺负他罩的人,那什么富豪一家死定了!

秦溭人生第一次尝试到了被哽的无话可说的感觉,然而他还觉得对方说的该死的有道理。

只有他,像个孤寂的看戏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见到走出来的丧系咸鱼青年,忍不住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笑的滚来滚去。

“所

秦溭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可以这么无忧无虑的开心,难道他没有难过的事吗?

少年依然垂着头,拳头贴在门板上,瘦弱的肩头微微颤抖。

要恨一个人,或许需要日积月累,为一个人动心,却只要一瞬间。

然而,如今他也成了这戏中的一角。那个把他拉入戏里的少年,用着自己的光芒,也悄悄点燃了他以为早已死寂的生命一角。

少年转身一拳重重砸在铁门上,秦溭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沙发上堆着的大包小包,全是那女人带来的。

“小家伙,这么天真心善可不好。不过,我也的确不是那种会对未成年出手的狼心狗肺,我叫秦溭,以后道上遇到找麻烦的,就报我的名字。”

“你不问我我叫什么?”

大概就是...在你绝望的时候,固执照入你黑暗腐朽的生命里。

在舒朗的母亲过来探望儿子后,女人面色憔悴,穿着漂亮的长裙,从价值不菲的包里取出一张卡塞给儿子。

大门再度开启关上,送母亲上了车的舒朗回来了。

“你不担心我是个坏人?”

不用说肯定是父亲打的,他从家里搬了出来,于是母亲就代替他成了父亲的出气筒。

原来,他还是渴望着的。

无论是展露画画的技巧,或者是表演其他东西。那个单纯坦率的少年,总会蹲在沙发上,好像看戏的老流氓一样鼓掌吹口哨。

“说出来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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