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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了本属于师禾的功德，而师禾替他受着他犯下的错。

??他的师父该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不是如今这样连他都能对其动手的虚弱状态。

??后来，他看到宗门里师兄给师姐告白，送了一枝簪子，他便也想要一支，于是在成人生辰时问师禾讨要，最终也是如愿以偿。

??慕襄没有如他的愿，如今的师禾根本拗不过他，只能被迫展露胸口，使那处的疤痕与黑丝暴露在空气中，也落入了慕襄眼中。

??师禾不爱他，又凭什么替他受过？

什么好学生，如今我有你一身法力加持，你就不怕我出去后再做出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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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襄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那里的，他第一次听到师禾用那样半带诱哄的语气和他说话。

??……

??他凭什么要生生受着师禾的垂怜，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要独自一人走过接下来的数千年岁月？

??他甚至在师禾发丝中看到了些许银丝，意味着他的生命力在一步步消逝。

??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师禾为了承担他犯下的过错而死，更接受不了师禾死在他前方。

??可却是要哄他离开，或许日后都再也无法相见。

??慕襄有些绝望地喃喃自语：“你做了什么啊……”

??答案已经明了，师禾生挖了他的心脏，也生挖了自己的心脏，两者交互，换了两人的命。

??没人能再替他兜着了。

??幼时慕襄喜甜，也爱一些凡尘食物，向来闭关为主的洛神上人会每月都会前往凡尘一次，给慕襄带回一些喜爱之物。

??“慕襄，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不知道你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慕襄一怔：“……”

??“先前让你在因果台上关上一月，大抵是想要你吃吃教训。”长老微叹，“上人应是想让你往后，遇事三思而后行。”

??“你好好想想，这么些年里你要什么他没满足你？可你偏偏要他没有的东西。”

??可他连闹的名由都没有，师禾已经因他走到了这般地步，他没资格任性，他甚至不敢说出你要是死了我就跟着你一起去的话，因为他心口的这颗心脏是师禾的。

??慕襄颤抖地伸出手，剥开师禾的衣衫，露出胸口大片肌肤。

??“上人愿意护你，我无话可说，可往后，没人再替你兜着了。”

??“你还有数千年的路要走，这段记忆会慢慢消逝，没有什么会亘古不变。”师禾垂了眸，像是斟酌词汇，“阿襄，别任性……也别害怕。”

??先前拦他的那位长老出现在不远处：“洛神上人这番做法怕是在知晓你犯错时便做好了决定。”

??可凭什么啊？

??师禾难得蹙了眉头，往后躲了一下。

??“往后的日子你都要自己走，阿襄——”师禾唤着他的名讳，语气依旧平静，“万事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