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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缓缓屈身拜下。

可以幕后那人的深沉心机,肯定不会放心。所以现下,吕瑛他们可能要冒险将什么惊人的计划提前,因而有了此番他亲自进京的举动。

宇文璟接了风铉的禀报,便从宇文湛府中/出来上了回府的马车。

第四十二章

宇文璟沉吟片刻,叫来风铉耳语几句,又交给他一小卷字条,命其飞鸽速传南疆。

她是接受唯物主义思想教育长大的人,即便是穿书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也希望求得一个明白——为什么是她?

看过这本书的女人肯定不止她一个,为什么偏偏是她穿了进来?

进了正屋,却见夏妧好端端坐在案前看着书卷,宇文璟不免奇道:“阿妧着急唤我回府,所为何事?”

来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有些年纪了,身着洗得发白的清灰长袍,行止之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习惯。女子却是一位妙龄小娘子,瞧着与夏妧年纪相差无几。身上的衣裳已经有些陈旧,但却干净整洁。小娘子一双眼睛生得灵动,衬得她整个人气质不俗。从二人站姿来看,男子显然是女子的下人仆从一类。

可问题是,紫鸢究竟为何放弃了刺杀宇文璟,还想要投靠他。宇文茂当日在摘月楼听见她和吕瑛争执,莫非那个时候,她与吕瑛的关系就已经有了裂痕?

她看过《帝皇路》这本书的开头,里面说到,紫鸢是被一剑刺中心口的。仔细想来,书里并未说她当场死亡。

假如,紫鸢当日并不是身手不敌,而是有意拿捏着分寸,避过了致命一击,待风铉打扫战场之时发现她一息尚存,再将她作为唯一的活口救下,让她好趁势投靠二皇子呢?

不出所料,夏云豪的投敌信是伪造的。而且伪造者十有八/九便是当年的窦晋。

二人对视一眼。

从知雪布下众多杀手,只为围杀一个很可能已经武功全失的女子来看,紫鸢的身手可能高得可怕。

夏妧打量着眼前举止端方的小娘子,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男子,沉吟片刻道:“既如此,那我便不勉强小娘子了。何管事,你先带二位到偏厅等候,再遣人到四殿下府上,问问二殿下何时归来。”

过了几日,杨善渊上门来了。

除此之外,夏妧心里其实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小娘子起身施了一礼,清清脆脆地答道:“谢过皇子妃殿下。只是此事个中情由复杂,恐不便与他人道来。只能待殿下回来再求告于他。望皇子妃殿下成全。”

而后,他便吩咐杨善渊将证物通通归还。其余一概未作交代。

夏妧命人奉了茶,温和地看向小娘子道:“适才听管事的说,二位与我家殿下是旧时相识。只是不知二位是哪里人士,现今家住何处。许久不曾走动,许是有何难处?待殿下回来问起,我也好回了他去。”

果真如此,那么……

何管事领了吩咐,自带着两人下去了。

“如此处‘挥汗’的‘汗’,这两点,夏将军惯常是取势远而收锋疾。窦晋之仿造,则有其形而失其神。此外,窦晋或可临摹夏将军平日里的笔迹,但当日,夏将军右肩中箭,运笔又当与寻常不同,一些需提笔运劲之处,当大不如前才是。可伪造信函之中却并无这些痕迹。”

“殿下请看,”杨善渊将投敌信与夏将军惯常的军情报送并请安帖一一展开,“乍看之下,几份文字确似出自一人之手。但若细细观察,便可发现,黎军师截获的信件中,大多数起笔落墨与请安帖是不同的。

之人身份一事。或许也因此,他们暂时不会要她的命。

阿妧甚少遣人来寻,此番定是有要紧之事。他便忍不住出言催促车夫。风铉也催马上前开道,一行人疾驰着赶回了府中。

宇文璟同她一道去了前厅,甫一进门,便瞧见那小娘子立在厅中。

他只是判断,李良定会利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份伪造的信函与军师殉国断成死证,将夏云豪钉在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夏妧一直以来都有个疑问。

夏妧便将今日两位客人之事告诉了他,并着人将那小娘子并下人一道,带去了前厅候着。

宇文璟赞许地点点头。这个杨子默,甚至还动用了礼部的关系,找来了夏云豪的请安贴。

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似皆有些不安。虽已刻意隐藏,但眼神却骗不了人。

这份信件应当是提前伪造的,吕瑛未必能料到勇猛无当的夏云豪会右肩中箭,因而无法提前预判。

或许,他们可以设法将幕后之人引出来。

正在夏妧为如何引出幕后主使之人苦苦思索之时,皇子府中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何管事请盼夏禀报了皇子妃殿下,得了应允,这才将人领了进来。

杨善渊虽心有疑惑,但仍依着吩咐照办。

真正的紫鸢呢,她又去了哪里?难道以她的身手,真的被个胖妇人扇一下后脑勺就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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