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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该不爽，没有理由不爽，但不爽的的确确让他整个人有些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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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灼心里有点儿乱，以为他没话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程落在

但程落没说，也没再留他，只是在他出门之前冷不丁说了一句：“曹朔打电话说官司的事儿，没聊别的。”

当然，留也方便，走也方便。

“可以么。”程落伏在他耳边问。

程落打完电话皱着眉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今晚不是留这儿么？”

刚下床，手机又响了。

跟之前任何一次一样，程落问他用不用煮点儿东西。

留个屁留。

“聊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吧。”他笑了笑。

景灼推门的手停住了。

多次留宿或半留宿，在景灼的精心指导和磨练下，他现在已经能把速食馄饨饺子之类的做出来正常食物的味道了。

今天没折腾到后半夜，都是刚刚好的满足度。

景灼边穿衣服边想了下理由，才发现自己的举动非常惹人怀疑。

不爽。

程落站在门口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经验，现在两人能很自然地在床|上紧扣着手。

程落是很照顾他感受的，有克制有放纵，但都在他能舒适接受的前提下。

先前打完炮各回各家的规矩早就破了，加之后来经常一起吃饭互相串门儿的，其实已经是半同居状态，这个对门对得非常方便。

这时候说话字句都是破碎的，景灼直接攀紧了他。

之前做过很多次只必要部分接触的，现在十指紧扣，是一个堪比重要部分的感|官刺|激。

一种踏实的温厚，两个人更近的贴合。

他转过身，表情淡淡：“在这儿失眠。”

程落心想你哪次不是一分钟内睡着，刚开始还是趴着的睡姿，睡到后来还不老实往人身上扒，整个儿一八爪鱼。

尾号7456的曹。

他听见程落走出卧室，接起电话，声音越来越远，大概是去了阳台。

景灼瞥了一眼，瞥完后办事儿的舒爽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