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美人痣(2/4)

程惟湘离去之后，周欢便拿起他的奏疏，细细地看了起来。他与萧晗私交甚密，早就不分什么君臣之礼。私底下，周欢从来都是这般无所顾忌，即便是呈给皇上的奏疏，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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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程惟湘，倒是个厉害人物。”

萧晗站定了身子，稳住气息后开口道：“朕也认为必须改革，但是周欢说的也不无道理。改革是大事，需得从长计议。今日朕想再好好揣摩揣摩卿的这份奏疏，明日朝会之时，再与众卿家商议新法事宜，卿以为如何？”

周欢了然于心，轻咳一声道：“程大人忧国忧民之心，着实令人敬佩。只是方才在下从头听到尾，觉得程大人所说的新法实在有些……”

“程大人此言……嗯啊！”萧晗见两人火药味十足，情急之下刚想起身，忽觉嫩穴里一痒，竟是被那根玉势顶到了要害上，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周晋侯有何高见，不妨直说。”程惟湘抬起下巴对着周欢，神态倨傲。

周欢与程惟湘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萧晗那张羞得通红的脸上。

尤其是程惟湘，此刻的他终于注意到萧晗面色发红，额头还冒着虚汗，连忙上前一步道：“皇上，您怎么了？可是龙体欠安？”

“你……你这无礼狂妄之徒！”程惟湘是个斯文人，哪里听得这般粗俗下流之语？当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怒声道，“变法改革本就该行雷霆手段！岂能思前顾后裹足不前！？何况，我的新法也不是一拍脑瓜子想出来的。想当年我在邺县任县令时，就曾在当地推广过新法，百姓们可是对我大加推崇。夏虫不可语冰，说的就是你这等不学无术还偏要妄议朝政之人！”

程惟湘当然不敢有异议，也不便再继续叨扰，只能告退而去。

萧晗一惊，连忙伸手捂住了嘴。

周欢却不让程惟湘有献殷勤的机会，而是抢先一步地将萧晗的腰轻轻一搂，萧晗的身子便软软地靠在了周欢肩头。

周欢嘿嘿一笑，摆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周欢不过就是一介布衣出身，哪里有什么高见。只是方才这么听下来，觉得这新法五花八门的，名目未免过多了吧？要知道改革之难，难于变天。如此多法并行，程大人就不怕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蛋？”

一席话说完，萧晗却一脸尴尬与为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惟湘听了周欢这话，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却又无法反驳。

“周欢，你觉得呢？”萧晗转过头来，冲着周欢挤了挤眼睛。

萧晗重掌大权之后，周欢因拥立有功，被封晋阳侯，因此也得了周晋侯这一别名。

诚然，周欢是在讽刺他不够善解人意，但另一方面，周欢也是在劝萧晗多给程惟湘一些信任和权力。这话说得绵里藏针，但至少在表面上周欢服了个软，让了个步。程惟湘要是再继续当着萧晗的面与周欢争执下去，就显得他既不懂事，又没气量了。

“皇上本就体弱，加上最近亲揽朝政，日理万机，定是积劳成疾了吧。臣早就劝过您，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臣下去做，何必事必躬亲呢？你看人家程大人，一副生龙活虎，不知疲惫的样子，有什么事尽管放开手，交给程大人去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