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张鹤源啊了一声,指了指走廊尽头坐着的一个年轻人,说:“我带他来的,他总说肚子疼,检查一下。”
林越还处在呆傻状态,而江齐则已经反应过来,低眉敛目,回了一句:“张先生好。”
这话在林越听来觉得心虚,可江齐却含笑同意,说林越是世上最好的主人。
林越走过去把张鹤源请出门,说道:“他不小心食物中毒,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怎么来了,是你病了还是……”
江齐没有回答,也没看林越,就这样靠在床头一动不动,仿佛石化。
“别来无恙,我的小阿齐。”
张鹤源道:“阿齐怎么病了,想当初我也没把人弄得要住院的地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站起来走过去,跟医生交谈,他听了一耳朵,原来年轻的奴隶被主人玩过了头,造成大出血,经过抢救总算保住了命。那男人露出些许懊恼的表情,频频摇头,对虚弱的奴隶保证下次会温柔些。
那人目视前方,行为规矩,侧颜立体明媚,林越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张鹤源又买来的新奴隶。他忽然有些羡慕张鹤源,拥有与生俱来的财富自由,可以为所欲为,不像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才能挤进本不属于他的圈子。
“以后别吃剩东西,对身体不好。”林越说。
他不甘心啊。
江齐生死一场,身体虚弱,脸色惨白,慢慢道:“主人走的时候没说下奴能不能吃东西,下奴不敢擅自做主,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吃些剩菜充饥。没想到,刚吃过不久就肚子疼……”
是张鹤源。
其后三天,江齐一直住院进行血液透析。这期间,林越悉心照料,还把他身上的鞭伤涂了药。连主治医生查房时都说,他们俩的关系是少有的和谐亲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越感知到什么,顺着江齐的视线回头,门没有关,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门口,正看着他笑。
一直到凌晨江齐才被推出来,身上插得都是管子,医生表示幸亏发现及时,否则肝脏中的毒素堆积严重,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林越审视自我,衬衫有些皱,裤子三天没换过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还是商店打折时买的旧款,和张鹤源一比简直就是个落魄的穷鬼——尽管他的生活水平放到整个社会上来说已经相当好了。
等医生走后,林越坐在床边,握住江齐的手:“那半盘子木耳是隔夜剩下的,你怎么能吃呢,那玩意儿很容易中毒的。”
林越越发自责了,因为他少嘱咐一句话,不仅让江齐差点送命,更让自己掉血掉肉——这几天的花销巨大,他已然吃不消。
几年不见,张鹤源还是林越最后一次见时的模样,丝毫未见老气。他穿得简单休闲,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一身貌似朴素的衣着其实价值不菲。
张鹤源
他听了想笑,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怎么可能改的过来。当然,人家的事他管不着。现在,他只祈祷江齐能挺过来。
好在,江齐恢复得不错,马上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