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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放，你会推开我吗？”程斯言大胆地向前试探，沉音说道：“若清，你感觉到我心跳了没有？”她紧抓顾若清的手，抚于心口。

许是刚泡完澡, 她周身没有任何烟味，反而扬着淡淡的沐浴之香。

“至少给自己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喝了这么酒本就不该泡澡。”

“我听见你叫我了。”她借力倚靠着，两人的距离只有三十公分，虽然顾若清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却没有走远。

顾若清甚至能感觉到手触到了程斯言的柔软处，她又惊又羞，本能地要逃。

“你还是少说点话去休息吧，我一会也要走了。”顾若清始终低头。

顾若清双目紧闭，不敢睁眼，不敢与程斯言对望。

怎么就没力气拒绝呢？

她面色红润, 眉目间凝着水珠，每口呼吸都好似在轻喘。

“你不敢看我。”程斯言几乎是肯定的语气，看到顾若清心虚逃避的眼神，她目露笑意，“你在怕什么？”

顾若清四肢僵硬，无法动弹，只是陡然想起那男人的脸，想起自己的经历和遭遇，想起那团笼罩自己的黑暗...

“我没有怕，你酒气未散，睡一觉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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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应我？”顾若清这时才感觉后背出了冷汗，那种心惊肉跳的后怕比起当年的遭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应该去休息。”

程斯言试图向前挪步，顾若清紧张地握拳，腿脚怎么都无法移动。此起彼伏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她颔首低眉，不敢直视程斯言。

“走？外面这么大的雨，你要走去哪里？”

sp; 程斯言撑着门框，裹着浴巾，有些虚弱地站着。

“那我总不能...”

话音未落，程斯言忽然拉过她的手，放于自己胸口，顾若清瞪大眼睛，试图挣扎，程斯言握得更紧，两人距离又近了十公分。

让顾若清反感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只有那扰人心房的迷乱气息, 加剧了她的心跳。

“放开我。”她眉头紧蹙，使不上半点力气。

“淋浴我会摔倒的, 又没人扶着我，我只能泡澡了。”带着点撒娇的幽怨, 程斯言身体微微前倾, 有些凌乱的长发垂落在消瘦的肩膀上, 性感的锁骨轮廓自然流露，让人望而生赏。

“我倒想出声呢, 没力气。”

程斯言唇角弧度拉长：“说话不看着人眼睛很不礼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