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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周身换成了温暖洁净的被子，手背凉凉的。秦若水睁开眼就看见上方吊着的输液瓶。

秦若水伸出枯瘦的手臂，张唇想要叫住她，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猛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知道这个陌生女人的姓名。

冻得僵硬微曲的手上突然感受到了一点点湿润。女人低头看了看，又抬手摸了摸脸颊，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泪如雨下。

大约潜意识里是快乐的，好像找到了那个很久以来寻寻觅觅而不知所踪的宝物。即便找到时已经斑驳不堪，伤痕累累，完全辨认不出原本的模样了，但还是快乐的。哪怕心疼到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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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场景，这个人，好像曾经见过的是梦里吗

不重要，别再留念。

秦若水越发疼得涌出泪来，一时间泪流满面。想要走上前去，伸手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好看清她的面容。无奈再怎么本能地努力也已经站不起来了。

别离开。

她发现自己口中慌乱地，不受控制地喃喃道：不要..不要..

哎还活着吗好想死。

心脏的痛楚持续袭来，秦若水艰难地喘着气，竟然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她望着那个女人，笑得泪流满面。

女人双手死死地捂住头，全身瑟缩着发抖，满脸泪痕，大概也是疼痛寒冷得一时无法动弹。她张着唇剧烈地喘气，颤抖着，像在无声的嘶吼，眼睛红红地布满了血丝，空洞却充斥着太多痛楚。秦若水泣不成声地抱着她，颤抖着用手抚摸，轻拍着女人的头发，脖颈，背。直到她就这样静静地在她怀里失去了意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头好疼，除了下半身没有知觉，全身各处都钻心地疼。秦若水强忍着疼痛，沉重地喘息，艰难地用手支撑着爬到女人身边，用手扯过自己的大衣，将其覆盖在两人的身上，大衣下她颤抖着死死地搂住那个女人，防止她挣脱。

p; 她会在想什么？

天色已经有一点微微亮了，秦若水感受着渐渐席卷而来的光，慢慢阖上眼睑昏睡过去。

她闭上眼深呼吸，向身后的边缘又退了一步。注射了药物之后，所有情绪都好像被隔离在一座透明玻璃墙之外。

这是临死之前的同病相怜吗？

一秒，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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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不要！！！在女人双足就快要悬空坠落的瞬间，她用尽所有的力量嘶哑地叫出声，向她扑过去，抱住她细弱无力的腿骨，带着全身的重量与惯性向天台内侧倒去。两人重重地摔在了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见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喘气，又突然定定地望着她笑着流泪，大概是觉得很奇怪，那个女人不觉怔住了。

醒来的动作震醒了趴在床沿睡着了的秦星阑。她疲惫地抬起头来，眼睛和鼻子又红又肿，像是刚哭了很久。刚到国外不久就听到秦若水又试图自杀的消息，又日夜兼程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