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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

; 以前上学时候看到的，那会儿家家门口贴春联，家和万事兴的也有，财源广进的也有，还有增福增寿、喜迎新春更是常见。

“嗯？”

虞浅已经戴了眼罩准备睡觉，随口说：“程骁南去买菜了，晚上要一起包饺子。”

午睡前，虞浅接到彼得从国外打来的电话，问她除夕过得怎么样。

程骁南提议晚上自己动手包饺子时，虞浅也同意了。

电话里还有点杂音，像是彼得吸溜鼻涕的声音。

程骁南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虞浅面前，俯身扶着她的后颈，吻她的额头。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有那么一点像刚从家里搬出来、脱离父母的孩子，什么都想自己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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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窝在沙发里，偶尔接一个朋友打来的祝福电话，剩下的时间都凑在一起，用平板电脑看那些包饺子的教程视频。

门才刚关上，外面响起按密码的声音，虞浅略显意外地看着他大步走回来，还以为他忘了什么东西：“没拿什......”

虞浅只对一家的春联印象颇深，是当时小区里一家远邻贴的，好像户主是对老夫妻。

程骁南从玄关拿了大衣，走出去。

她从程骁南手里接过毛笔，不怎么熟练，但字体也过得去，写了上联“年年岁岁”。

没有横批，上联“年年岁岁”，下联“岁岁年年”。

出门前，程骁南还不忘把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洗干净，切好：“睡醒了吃个水果，我就回来了，等我。”

出去买材料是午饭过后，程骁南没让虞浅跟着，说是除夕这天外面人多车多肯定会堵车，而且超市人也不会少。

程骁南满眼笑意：“怕出去想你，先亲一下。”

“我第一次听你在电话里说话这么烟火气，买菜包饺子，真的，作为你多年的老友，我真的太替你开心了，前几天孙月给我发了个小视频，当时我就觉得，心里突然特别轻松，特别特别替你高兴。”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虞浅以为通话信号不好，撤下一小截眼罩，看了眼屏幕。

男人和女人的字写出来是有不同观感的，一个笔画架构偏秀丽，一个大开大合很嚣张，上下联放在一起，居然也算和谐。

下联是程骁南写的。

几个视频看完，程骁南胸有成竹：“我觉得咱俩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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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慢些开。”

隔了一会儿，彼得才出声，声音居然有些哽咽：“虞浅啊，虞浅。”

他让她在家睡个午觉，休息休息，等他回来一起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