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义肢(5月4日修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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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与舒尔茨结婚了,斯科特之后应该倾向往舒尔茨星省发展吧?听说斯科特太太已经开始物色那边气候合适的行星了,如果她的玫瑰园也搬走了,以后买不到花的话还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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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山不喜欢他在外面太张扬,而费伦泽对已婚人士——特别是已婚妇人的着装也有一套近似乎严酷的规定。因此他今天穿了一套深黑的长绸裙,胸口的纽子直直扣到下巴,比在婚礼上为新人唱经的修女更肃穆。
池山的手指加重了摩挲他关节的力道。那处还有类似腱鞘一样的联结,梁郁被他这样抚摸着,便整个人轻微发起抖来,瘫软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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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池山抚他那根从颌骨到下巴的线条,看他那双剔透的、在阳光下会显现出琥珀色的眼睛。可惜今日是雨天,车里太昏暗了,能方便任何人隐匿眼里的秘密。池山不喜欢这样。
池山在和别人通话。
他说话间气息就打在池山的脸侧,年轻男人的耳廓泛起很淡的红晕,握住了梁郁抵在他胸口的手腕。那里有个明显的连接关节,它突兀又刺眼,本不应该在活人身上出现,更像一个用来区分娃娃和真人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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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山摩挲着梁郁的手腕关节,目光停在了他的睫毛上:“原来是在可惜无关紧要的事。费伦泽就是合适种红玫瑰的,她的搬走了,下一个接手的人也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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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郁倾身,隔着帽沿垂落的黑纱,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以前说喜欢的东西,后来又说不喜欢了。”他亵玩他的力度变本加厉,声音却很温和,像哄一个贪新厌旧的孩子,“郁郁,你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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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大片洁白花朵的山茱萸树在窗外飞驰而过,车载光屏上转播着今日婚礼时的祷告画面。古老巍峨的教堂内部到处是光亮如镜的白石板,神父用金箔在罗拉的额上绘出图腾,她头颅微微低着,鲜红的绸袍如血一样从台阶淌到地上。
等到池山挂了通讯抚上他的脸时,他的目光依旧一如既往那样平静。
“可是我不喜欢红玫瑰了,”梁郁想挣开,池山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胸,他受不了对方这样的折磨,轻喘几声,“我讨厌红色。”
梁郁原本在看新闻,穿着婚服的罗拉一出来,他便移开了目光,低头看他自己的手。他戴了一副黑手套,隔着它揉搓手指的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