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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罗多抿住嘴巴——这孩子主意可大着，他思考片刻，显然已经打定主意却什么也不说。

梅里没那么幸运，一条手臂绕过他的腰，把他紧紧箍了起来——波罗米尔转向他们，但是不敢轻易攻击了。

“山姆，你们去哪——”梅里的声音被截断了。

——警探脸贴地，无意识地回忆着。

中弹的一瞬间会使认知出现错乱，那是种不真实的、一晃即逝的超感体验。

接着，皮聘的大叫声传来。

山姆的尖叫里带着哭腔。

“我……我想等莱格拉斯。”山姆的小胖手紧张地揪着弗罗多的袖子，红着脸说，“我有点担心……”

”

他想转去那个方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先是不可置信地发觉一记钝痛从左胸的位置扩散开来，然后才听到枪声。

子弹飞过来，弹在门框上，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孩子们吓得动弹不得。

为了印证他的担心，身后的仓库里传来零星的枪声，孩子们不由得缩缩脖子。

被一个小孩指教，警探觉得被冒犯了，他忍住脾气，“那你们想怎么做呢？”

犹豫的瞬间，一个重物从头顶上落下来，把他的肩膀压得往下一沉。

一个人从叉车后面走出来，另一个从门后。波罗米尔打中了第二个家伙的肩膀，他他发现事态不好的时候，弗罗多已经跑出了门。

“我不知道。”弗罗多说，他很冷静——超出这个年龄的冷静，“但我们不能跟着你冒失地冲向出口。”

波罗米尔想了想，“你们想待在这里吗？”

他想叫孩子回来，一个高壮的雇佣兵忽然从木条箱后面闪出来——他往那人脑袋上开枪，孩子被溅了一脸血，但他反应很快，立即蹲下来。

波罗米尔最后看到的皮聘和梅里两个小家伙受伤的眼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太快：

他蠕动嘴唇，埋怨但温和地说着，“小混蛋……快跑，去找……”

“这样下去不行。”弗罗多说，“如果前面敌人数量很多怎么办？”

孩子们被呵斥得哑口无言。

梅里捂住耳朵，“要是阿拉贡在就好了！”

警探听到自己的声音，“趴下——趴下——！”

诡谲的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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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本来这事儿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我是个讲信用的人，我答应过阿拉贡要把你们毫发无伤地带回去的，虽然你们是群小混蛋。所以配合我好吗？！”

耳朵里各种声音都有——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雇佣兵带着口音的交流，皮聘和梅里哭叫挣扎着喊他名字的声音。

一个声音在嘈杂的对讲机频道里说：

经过刚才一系列波折的积累，现在波罗米尔彻底被这句话给激怒了，“好了，你们的确是麻烦，整天叽叽喳喳除了惹是生非什么忙也帮不上！可惜的是你们的超级英雄现在来不了！”这个情形下，他气昏了头，口不择言地高声说道，

像捉乱跑的兔子似的，警探气馁地发现，离他最近的皮聘正在往后退。